底有多少真本事。”
“现在看到了。”
高彬盯着楚河,一字一字地说。
“情报股股长的位置,我明天就向厅长打报告,把那个'代'字去掉。”
楚河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拍。
不是大方,是庆功宴逼的。顶着“代理”的帽子去马迭尔,高彬自己脸上也挂不住。
想明白这一层,楚河把酒杯端起来。
“谢高科长。”
高彬的手指停了一瞬,随即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谢什么,你凭本事挣的。”
他站起来,绕过桌子,走到楚河面前。这个距离已经不是上下级谈话的距离了。
“小楚,我再跟你交个底。”
高彬压低了嗓门。
“鲍市长这次办庆功宴,不光是为了伪钞案。他最近被新京那边敲打了,急着找一张牌去堵窟窿。你就是那张牌。”
楚河抬头看着他。
“宴席上,山田大佐、山本课长都会到场。另外——”高彬顿了顿,“从东京参谋本部来了一个人,连前田课长都亲自作陪。这个人的来头,鲍市长都没摸清楚。”
高彬说话时,想到了最后审讯他三十分钟的那个没有军衔的日本军官。和他说话,让高彬感到浑身发毛。
楚河注意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,那是一个不太像高彬的小动作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所以,宴席上你少说话,多看,多听。”高彬拍了拍楚河的肩膀,力道恰到好处,“有我在,出不了岔子。”
这一拍,是宣示。
楚河站起来,微微欠身。
“高科长放心。”
高彬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回到桌后坐下。拿起钢笔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抬起头。
“对了,王全那边,你自己去说一声。别让人寒了心。”
楚河应了一声,却他没有马上走。
高彬眉毛挑了一下,看着楚河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小楚,还有事?”
楚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走到门边将门轻轻关上,然后回到办公桌前拉了拉椅子,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科长,伪钞案虽然破了,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。”
“什么事儿?你说。”
“这次的案子里,那几个临时工,您没见着——派他们盯梢,结果人都跑了还在喝茶。搜证的时候乱翻,光是找人值钱的东西,审人的时候连话都递不上去。我当时就想,要是情报股有几个真正能办事的人,何至于差点让人跑了?”
高彬靠回椅背,眼睛微眯。“你想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