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,有专门的联络官。
现在,就连战斗机都出动了!
这个待遇,别说机要二处副处长,就是戴老板本人的出行规格也不过如此。
哈尔滨。
带院子的公馆。翻二十倍的月薪。五万美元的瑞士银行账户……
再怎么说,密码本的价值摆在那里,日本人给的每一分优待都是有对价的。
他陈维庸手里的东西值这个价,所以他值这个待遇。
陈维庸感到所有沉闷的情绪,在此时一扫而空。
他甚至诗兴大发,当即构思了一首五言诗,豪迈地咏诵而出。
夜航感怀.
"孤舟行向北,忽闻天外声。"
“云中谁顾盼?应是故人情。”
“北斗犹堪指,前途渐已明。”
“从今无返顾,何惧浪千行。”
山口鼓掌叫好,“先生真乃大才。”
“山口先生。想喝一杯。”
山口看了他一眼,面露微笑。
“等一下。”
山口转身走回舱内,几分钟后出来的时候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。
里边陈着两只矮脚玻璃杯,一瓶威士忌,一瓶香槟。
甲板上有两把靠背的帆布椅。山口把托盘搁在中间的小茶几上。威士忌倒了半杯递给陈维庸,自己开了香槟。
起泡的声音在海风里显得很奢侈。
两个人坐了下来。
“陈先生在南京,平时喝什么?”
“不喝酒。”陈维庸端着杯子,“军统有纪律,不允许喝酒。戴老板自己不喝,底下的人也不敢喝。抓到了,轻则记过,重则降级。”
山口举起杯子,“那今天算破戒了。”
两只杯子碰在一起,声音清脆。
“敬先生大展宏图。”
“敬未来。”
陈维庸仰头喝了一口。威士忌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六年不沾酒的身体对这个刺激反应剧烈,一股热流直冲脑门。
真他妈舒服。
“到了哈尔滨以后,先生的身份和工作,关东军情报部已经做了详细安排。”山口又倒了半杯威士忌推过来,“不仅是密码方面的工作。听说情报部对先生在对俄情报领域的经验也十分看重。”
“你是说,不只是翻译?”
“当然。先生的价值,绝不仅仅是两本密码本。”
陈维庸没说话,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琥珀色的液面。
“山口先生。”陈维庸的舌头已经有些发热了,“你觉得我是不是个叛徒?”
话虽这么问,但眼睛却亮的吓人。
山口手里的香槟杯停了一下。
“我觉得先生是个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