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境。没有武器。体力透支。脚上锁着重型脚镣。
外围是几千名全副武装、纪律严明的正规军。
强行越狱的成功率为零。
只有一个办法。
等。
等这支军队外出作战,营地空虚。
“不会。”田平义和回答。
“可是我们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。我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。山下的腿在发炎。再这样下去,撑不到冬天结束我们就会累死。”
冈本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战俘。他们把我们当牲口。”
“闭嘴。”田平义和翻过身,面对着冈本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你是帝国特别挺进班的军人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苟活下来,是为了在这里拌一辈子水泥吗?冈本,要为天皇陛下尽忠,要剖腹玉碎,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!”
田平义和咬着牙,把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你今天看到天上的飞机了吗。”
冈本没出声。他当然看到了,那种速度让他头皮发麻。
“这支军队掌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工业技术。他们的飞机性能,领先帝国整整一代。”
田平义和的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个金属建筑吞吐飞机的画面。
“关东军情报部那群蠢货到现在还以为这里只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如果我们死在这里。帝国将在未来的某一天,付出成千上万士兵的生命作为代价。”
“我们必须活下去。哪怕吃泥土,哪怕像狗一样趴在地上,哪怕受尽了凌辱和鞭挞。”
“只要有一口气在,就要找到机会出去。”
“把这里的位置。把这些飞机的型号、数量。全部汇报给东京参谋本部。”
“这是我们现在的唯一任务。听懂了吗?”
冈本沉默了很久。
“哈衣。”
话音刚落。
棚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是大批人员跑动的声音。
田平义和立刻坐了起来。
身上的疲惫被瞬间压下去,在探照灯扫过的间隙里,拖着脚镣,挪到木墙边。
把眼睛贴在一条两指宽的缝隙上。
冈本和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爬起来,凑到缝隙前。
外面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将通往停机坪的道路照得亮如白昼。
一队接一队的先锋军士兵正在往山上跑。
几十个工兵推着重型平板车,车上堆满了黄澄澄的木箱。
箱子盖是打开的。在探照灯的照射下,里面的东西泛着金属光泽。
一条条压满子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