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十一颗子弹。”田平和义端着碗,目光扫过剩下的九个人,“他们舍得用这么好的牛肉来毒死我们?关东军的日常伙食都吃不上这个。”
脑子里盘算过无数种死法。被枪毙,被砍头,被吊死。
唯独没有被撑死这一项。
这帮支那人费尽心机把他们从包围圈里弄出来,走了一夜的山路送到这里,绝对不是为了请他们吃顿断头饭。
而且,这地方的底细,必须查清楚,这伙军人,是情报里从来没被提到过的,看样子,规模不小。
其他人见班长带头,再也忍不住,扑上去端起碗狼吞虎咽。
不到五分钟,十一只铁碗连汤汁都被舔得干干净净。
吃饱了,体力恢复了一些。
铁门再次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门轴转动。
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枪小跑进来,分列两侧。枪口压低,保险全开。
田平和义盯着那些枪。
不是杂牌军常用的老套筒或者汉阳造,清一色的德式步枪。
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在最前面,同样穿着灰色军装,没有军衔。
落后他半步的,是几个军官。
田平和义的视线落在那些军官的肩膀上。
金色的将星,居然是两名少将,后面跟着几个上校。
田平和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一帮占山为王的土匪乌合之众。
以为穿上统一的衣服,肩膀上挂个星星,就是正规军了?
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少将,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哪一个不是经过陆军大学严格筛选的。
滑稽。可笑至极。
楚河停在田平和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罗严和刘富贵分立左右。
身后的上校军官拿着纸笔,准备记录。
楚河看着眼前这十一个人。
这就是他的空军种子。
“会说中国话吗。”楚河笑眯眯的开口。
田平和义站直身体,扬起下巴,保持着帝国军人的傲慢。
不搭理。
楚河偏了偏头,“你们是参谋本部特别挺进班的特种作战精英,擅长渗透任务,我觉得,应该会说中国话。”
说完这里,田平和义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向楚河。
这个年轻人,居然连绝密的番号都掌握了,他是什么人?
“不怕告诉你,你们‘天降行动’的情报,就是我告诉反满第十军了,你想知道,我为什么如此清楚吗?”
“阁下不用绕弯子。”田平和义冷哼一声。
“好,那只要你配合,我就给你一个答案。你们会开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