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的调查组很有必要,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,一天不被挖出来,陛下卧榻就一天不安稳,甚至可能影响到帝国的国运。”
寺内把桌上的军帽拿起来,在手中把玩。
良久他才开口。“查。但是因该派谁去?”
这便是今天会议的核心议题。
如果真的按照衫山元所说,这个组织已经将棋子安插到了军部高层身边,那又如何保证,被派去的那个人,是绝对的安全?
关于人选的问题,争论了很久,从二部的高级情报员到军部直属调查委,从关东军宪兵司令部吵到侍从武官。
要么能力不够,要么满是利益纠葛,一个声音开口,就有几个声音否决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难道去求海军那帮猪么?“衫山元脾气暴躁,此时已经顾不上对陆相的客气,气的连拍桌子三下。
正在场面焦灼之际,冈村突然眼睛一亮,他想到一个人。
“阁下。”
寺内看他。
“有一个人。不在参谋本部的序列里,不属于关东军系统,和宪兵司令部没有任何隶属关系。”
“他和本间、土肥原、石原、包括在座所有人,没有任何私人交情,也没有任何利益关联。”
“而且,他绝对不可能被渗透。“
冈村说了三句话,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思路,想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三年前轰动日本军政界一时的重大事件!
这个人,之所以不可能被渗透,是因为他还关在巢鸭监狱之中,受到最严密的看押。
三年前,这个人因为对上司的打压和系统官僚的不满,用一柄斧头,将六名上司残忍杀害并肢解。
然后,满身是血的喝着清酒,坐在台阶上静静等待着被逮捕。
但因其突出的情报研判能力和强大堪称鬼神细节把控能力、推理能力,才免于死刑,被判处终身监禁。
衫山元沉默了许久,用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——鹤田谦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