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能耐,而且,当晚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,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,他在永和楼的二层雅间里请两个日本商人吃饭,席间还有六个陪酒的姑娘。酒楼老板、伙计、姑娘,人证一大堆。”
“他手底下的人呢?”
“青龙帮的六七个心腹骨干,也随他在酒楼守着。”
刘健康沉默着,手指头又敲了三下。
“马王爷呢?”
“这个更有意思。”
“马王爷早上七点半得到消息,八点半收拾东西,九点出了他在南岗的宅子,十一点到了机场,坐中午十二点的班机飞了。”
“飞哪儿了?”
“奉天。落地以后直接上了一辆车,人就不见了。六七年经营的生意、地盘、烟土、人手,全扔了。只带了两个皮箱和几个贴身的手下。”
刘健康把电报抄件接过去看了两眼,扔回桌上,嗤笑道:“一个在江湖上扎了十几年的人,听到消息以后,居然吓破了胆?他在怕什么?”
“怕被灭门……这已经超过一个黑帮头子认知的上限了。”白副官回答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天王星是谁、K先生是谁,对于刘健康来说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周大海,重要的是他刘司令秘密掌控了几年的军火生意。
“所以——”白副官身子往前倾了倾,手指点着本子上的几行字。
“现在有几条线,拧到一起。K先生如果真是周大海,或者跟周大海有关系——那永昌仓库的那个枪手,我们姑且就称他为天王星……这就是一个爬进去的口子,找到天王星,或许就能找到周大海。”
明着查周大海不行,但查天王星,可以。
不知不觉中,宪兵司令部查“老廖”,警察厅和保安局查“K先生”,第四军管区查军火商“周大海”……
三条线,三个方向,三个不同的代号,却在冥冥之中,被指向了同一个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