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着的吃力程度,里面明显装了不少东西。
“掌柜的,这几本我要了。”又选了二十几分钟的书,消磨了会儿时间,一直到有客人上门,楚河把书往柜台上一放,摸出几张钞票。“箱子里的也算上,一共多少钱?”
寒山机械地拨了拨算盘。
报了个数。
楚河抽出厚厚一摞钱,递给寒山。
“书不错,下回再来。”
他戴上礼帽,拿起公文包,推门出去。
铜铃又叮当响了一声。
三个人的身影,消失在街道上。
店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寒山在柜台后面站了很久。
直到街上传来宪兵巡逻的脚步声,他才回过神来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四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想不通。
等客人走后,他走到柜台下面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,对面接了。
“先生,您定的书近期可能到不了货了,别走空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寒山放下电话,站了一会儿,又转身走进里屋。
从里屋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药瓶。
拧开盖子,把药倒在掌心里。
六七十片白色药片,形状大小几乎一样。
但寒山的目光,随着手指的在药片上的拨弄,很快准确地锁在了其中一颗上。
那颗的表面,有一道极细的划痕。是他自己刻上去的。
氰化钾。
他将药紧紧拽在手上。
刚才的电话,是昨天和黄山约好的暗语。
老廖说,泥马明天会带箱子来取东西。
寒山问,他有办法?
老廖沉默了好几秒,才说,他说有。
寒山问,是什么办法?
老廖说,不知道。不过他说,把大象装冰箱,一共分三步。
……
两个搞地下工作的老同志,都不约而同地认为,不能把全部身家性命,押在了一个“不知道”和把大象装冰箱的糊涂计划里边。
所以两人做了两手准备,约定好,如果“泥马”的操作,确实连寒山都觉得不靠谱,那就取出药片随身携带,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。
做完这一切,他提上菜篓子,颤颤巍巍地将书店门关上,挂了个有事儿稍后的牌子,往七道街出口方向走去,打算装作路边买菜的样子,观察路口卡哨的反应。
一旦电台被当场搜出来,他就立马服药。
……
从墨轩斋出来,楚河没急着往回走。
这条街上书店不少,楚河又带着箱子,到博雅书局、聚文堂、三余斋等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