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什么都没有想。
他张嘴,任由杜鹃将舀了汤的勺子送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嗯。好喝。”
鸡汤很浓,加了当归、枸杞,似乎还有什么别的药材,入喉的香甜沁人心脾。
杜鹃笑了,把勺子放回碗里,推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自己喝。”
楚河坐下来,端着碗,一口一口喝着。
杜鹃坐在对面,用手背拖着脸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屋里很静,只有喝汤的声音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街巷动静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。
楚河想起很多事。
从穿越后面临的生死危机,到红警基地走上正轨,自己在大会上讲话部署时的挥斥方遒。
从老李的背叛捅刀,再到有超时空碎片后,做起情报来的风生水起……
但一切一切,都是带着某种目的和任务去拼搏,去算着一年多的倒计时抢时间,将肩上的责任压了又压,逼自己再快、再狠一点……
什么都有,什么都在做,忙忙碌碌,殚精竭虑,唯独,没有生活。
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某次,和初恋的女友,也是这般在一个普通的一个下午,在家里炖了汤,一边吃菜,一边刷着手机,商量着晚上去看哪部电影。
就是这么的简单而美好,平淡且真实。
那样的日子,好像很远了。
两人一边吃饭,一边说着话。
没有任何的试探,只是聊着家长。
一直到楚河喝了两碗汤,吃下一碗米饭,才把碗放下。
杜鹃站起来,把碗收了,把搪瓷缸子和碗一同拿去洗了。
又把床单扯平,把床边柜子上烟灰擦掉。
动作自然的,像是这儿是她自己家。
那双纤纤玉手,在水冰里泡久了,指节发红,在当她又要收起几件换下的衣服又要去洗时,楚河才拉住了她的手。
两人此前已经见过七八次,但这是还是楚河第一次拉她的手,冰凉的没有丝毫暖意。
杜鹃愕然,浑身一怔。
楚河赶忙放开:“别弄它了……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杜鹃点了点头,将擦干手,把棉袄穿上。
在棚户区里,周围的邻居何时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。
不时有混在这片街区的糙汉投来贪婪的目光。
但一发现,旁边的男人是楚河,立马又将目光藏了起来。
都知道,这是穿警服的,有几条命敢去看他的女人?
“晚上有事吗?”
散步在初春的晚风里,杜鹃很自然地挽着楚河的胳膊,突然说。
“没事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