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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外,这几天,你们买几份全尺寸的哈尔滨民用地图,每个报亭都有卖……要把每条街道都要摸熟。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仅要看,还要实地走。”楚河继续交代,“关东军宪兵司令部、军管区司令部、各省市厅局在哪儿,大酒楼、码头、集市在哪儿——随时报出一个地方,你们都要能找得到。”
小马一一应承下来,有些迟疑的抬起头。
“先生,那您一个人在城里……我枪法好,我想贴身保护你,而且,您身边也需要有个能使唤的。”
楚河笑了笑,“现在不用你盯着我,过几天基地还会有人过来。你眼下的任务,是把这几个人安顿好,当好哈尔滨这边的大管家。”
忠诚和服从命令,是压在所有其他事情之上的准则。
“走吧。”楚河先开了口。
小马点头,背上背包,转身出门。
街上人不少,收摊前后的当口,买菜的卖货的全挤在一块,吵嚷个不停。楚河把他送到棚户区的路口,正打算再交代几句,目光无意中扫向前方大约四十米处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儿。
素色旗袍,深色棉袄,手里端着个瓷碗,碗口上压着块布。
她抬头找了一眼门牌,又低下头,脚踩着地上的积雪来回踱了两步,像是在拿一个什么主意。
是杜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