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建筑。
黑色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院墙高耸,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。
进入宅邸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沉静而古朴的气息。
玄关处铺着光滑的鹅卵石,空气中弥漫着檀香。
客厅里是精致的榻榻米、古朴的字画和一架擦拭得锃亮的武士铠甲和武士刀。
刀刻铭文“吹雪”。
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优渥的家世与不凡的品味。
三人盘腿坐在矮桌前,一名穿着和服的女佣悄无声息地端上温好的清酒。
“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‘十四代’。”小野次郎亲自为两人斟满酒杯,“黄桑、楚桑,尝尝看。”
清冽的酒液入喉,带着一丝米香的甘甜。
“好酒。”黄山赞道。
“酒是好酒,但更难得的是知己。”小野次郎放下酒杯,看向楚河,“楚桑,今晚你提到的‘话语权’,让我很受启发。
“权力,不仅仅是枪炮和金钱,更是定义一切的资格。这个观点,很危险,但也很深刻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小野取出了几本德文书,三人围绕着哲学与时局,又进行了一番探讨。
但气氛远比在饭局上轻松。
更多的时候,是小野次郎在问,楚河在答,黄山则在一旁适时地补充几句,像一个完美的捧哏。
三人仿佛真的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一般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直到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。
小野次郎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派车送二位回去。”
车内,黄山和楚河并排坐在后座。司机专心开车,车厢里一片寂静。
当轿车缓缓停在黄山家公寓楼下时,黄山推开车门,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,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过身来。
“楚河兄弟,”他带着一丝酒后的热忱,和对楚河的欣赏道,“到我家里再坐坐?我们喝杯茶,醒醒酒。”
黄山眨了眨眼睛。
楚河的目光与黄山在空气中短暂交汇,他读懂了对方眼神深处的含义。
他立刻点头,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。
“那……就叨扰黄先生了。”
回到黄山的家中,一切如常。
佣人为其换下了鞋,见有客人到,又忙着去做宵夜。
黄山没有开客厅的灯,而是直接领着楚河进了书房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书房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。
刚才还带着几分醉意的黄山,此刻脸上再无半点笑意,眼神清明得吓人。
他压低了声音:“泥马!”
楚河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