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察觉，也不能让黄山误会。
楚河重重地吸了口烟,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场景。
审讯室。
那天，黄山说过一句话。
“你也是巡警？辛苦了，这种事，你们也是没办法。”
楚河当时处于神经紧绷状态，并没多想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个莫名其妙的搭话和停顿很古怪。
楚河掐灭烟头，站起身。
他走到桌前,拿出纸笔。
他回忆着审讯的内容，一边写下关键信息。
“工业大学化学教师,黄山。”
“三十八岁,东京帝国大学毕业。”
“与宪兵司令部小野少佐是同学。”
“住址,新阳街十七号。”
……
楚河停笔。
这些都是审讯记录里的信息，也是楚河知道的唯一信息。
他盯着纸张上的字，良久，才将其放在烛火上点燃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。
等等……
“我好像遗漏了一个信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