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了下来。
楚河来的时间虽晚,但平日里,对他也是很尊重,这七八天都呆在一起,相处的还不错。
他想了想,如果换做老孙、汪玉林被冤枉,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,确实也真可能愿意帮忙求求情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他骂了一句,“行了,别在这儿杵着了,看着心烦。”
听到王全叫骂,楚河心里一松,知道这事儿过去了,趁热打铁道“那就去百乐门?我买单,今天放开玩儿。”
王全犹豫了片刻。
“少喝点。”
楚河哈哈大笑。
“成!不押酒。”
两人并肩出了警察厅大门,气氛缓和下来,一路闲聊着走向百乐门。
……
迎宾小姐认出了王全,笑容热情。
“两位爷,里边儿请。”
音乐声扑面而来。
舞池里,灯球旋转,乐队卖力演奏,男男女女正搂在一起跳舞。
楚河眯了眯眼,这地方的喧嚣与浮华,总让他有种时空错乱之感,仿佛眼前的一切,不过是另一个时代更加露骨的声色幻象。
两人找了个靠近舞台的卡座坐下。
女招待端上来酒,摆满了桌子。
“汪哥今天不在?”楚河问。
“汪爷今天没来。”女招待笑着说,“不过杜鹃儿一会儿要上台唱歌。”
楚河点点头,脑袋里不由的浮现出那张精致动人的脸,但很快又回过神。
“全儿哥,今天这事儿,这事儿算兄弟我欠你的,这杯酒,我自罚。”他倒了一杯来自俄国的伏特加,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一股热流,从喉咙就烧到了胃里,呛的他连连咳嗽。
“你这小子,喝这么猛干嘛。”
王全嘴上骂着,心里的那点不快也彻底烟消云散,端起杯子就要陪楚河喝。
楚河却按住他的手,又给自己倒满一杯。
“这杯,敬王哥,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。”
“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说这些。”
两人碰杯共饮,算是彻底翻过了这一页。
……
这时,乐队的音乐声突然停了。
舞池里的人安静下来,随即发出欢呼和掌声。
灯球停下,只留下一束白光,打在舞台中央。
杜鹃儿抱着麦克风,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丝绒晚礼服,肩头披着白色狐皮披肩,脖颈间戴着一串珍珠项链。
妆容淡雅,红唇如火,特别是那胸脯饱满,让人垂涎欲滴。
只一登场,包括楚河在内的全场目光都投了上去。
音乐响起,舒缓而哀怨。
“我爱这夜色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