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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。”
“哼。”
爱因斯钱森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,继续摆弄他的仪器。
“一个连基础弦论都无法理解的人,来我这里做什么?参观猴子吗?”
楚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什么态度?
“博士,我来是想了解一下实验室的……”
“了解?你能了解什么?”
爱因斯钱森猛地转过身,手里的扳手几乎要戳到楚河的鼻子上。
“你能理解‘非阿贝尔规范场’和‘杨米尔斯理论’的区别吗?你知道为什么‘标准模型’无法解释引力,而我们必须引入更高维度的‘卡拉比-丘流形’吗?”
他像一挺机关枪,喷出一大堆楚河闻所未闻的词汇。
“这个基地的科技基础简直薄弱得可笑!就像让一个刚学会钻木取火的野人去造导弹、原子弹!简直是侮辱!是对科学的亵渎!”
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你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吗?我在试图修复这个该死的‘物质能量转化模型’!它的基础算法,竟然还是建立在经典热力学第二定律上的!愚蠢!可悲!”
楚河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来视察下属的指挥官。
倒像是一个上课开小差,被老师抓包痛骂的小学生。
“那……需要我做什么?”楚河没了脾气。
神或许就该是这个样子。
“做什么?”
爱因斯钱森停了下来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人!我需要人!不是你们这些只知道开枪和服从命令的木头疙瘩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需要助手!至少一百个!一百个接受过完整高等教育,能看懂微积分,能理解傅里叶变换的助手!”
“没有他们,我一个人就是上帝也变不出你想要的科技!我所有的理论,所有的构想,都只是一堆废纸!”
他指着满地的图纸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。
“否则,你就让我待在这里,跟这堆垃圾一起腐烂掉好了!别来打扰我思考宇宙的终极奥秘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楚河一眼,转过身,又趴回了他的仪器上,嘴里继续嘟囔着。
“该死的熵增……必须引入负熵算法……麦克斯韦妖在哪里……”
楚河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被“赶”了出来。
被自己花了一万RP抽出来的S级科学家,像赶苍蝇一样赶了出来。
一旁的刘富贵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合金门在身后关闭,隔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