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丑。”
……
特务科审讯室是什么地方,谁有大病进那瘟窑。
陈刚黑着脸,开始点名。
“楚河,老李,张三……”
楚河的心脏狠狠一跳。
他站起身,跟着其他人往外走。
特务科的审讯室在地下室,但并非都是用重刑的地方,还是七八间干净的房间。
带回来一百四十多人,被关起来,挨个带出来审讯。
走廊里站着几个特务,表情冷漠。
楚河被分配到第五审讯室。
房间不大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一个特务坐在桌子后面,正在翻看档案。
楚河站在门口,等候指示。
“进来,坐那儿。”特务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一会儿有人进来,你负责记录。”
楚河点头,坐下。
桌上放着纸笔。
他拿起笔,心中却有些紧张,生怕审到认错的蓝长衫,他再开口:“这位警官找我问过路……”
门被推开。
一个中年男人被押了进来。
不是蓝长衫。
楚河松了口气。
审讯开始。
特务例行公事般询问姓名、年龄、职业、住址。
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楚河低着头,一笔一划地记录。
十多分钟后,中年男人被带走。
又进来一个。
不是他。
楚河的心脏一直悬着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。
楚河的心一直悬着。
门再次被推开。
蓝长衫。
白围脖。
黑礼帽。
是那个地下党。
“他会不会露出破绽?烟盒纸条是否已经被他处理掉了?”楚河担忧地想,手中的笔捏的紧了一些。
蓝长衫面色丝毫不变地坐在椅子上,摘下帽子,推了推眼镜。
特务翻开档案,开始询问。
“姓名。”
“黄山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三十八。”
“职业。”
“高等工业学校化学教师。”
“住址。”
“新阳街十七号。”
特务抬起头,盯着黄山。
“今天去教堂做什么?”
“做礼拜。”黄山的声音平静,“我是虔诚的教徒,每个礼拜天都去……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教堂的神父认识我,今天我八点就来了,正要赶回学校就被你们……”黄河顿了顿,“还有宪兵司令部的小野少佐。”
特务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他低头,在档案上记了几笔。
“你和小野少佐是什么关系?”
“同学,好友。”黄山推了推眼镜,“我们是在东京帝国大学读书时认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