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道理,我就是来做个礼拜,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吗?”他推了推眼镜,声音里带着读书人的斯文和不满。
旁边有人附和:“谁说不是呢,这特务科也太霸道了。”
楚河站在门口,听着一句句小声的议论和抱怨,手心全是汗。
蓝长衫男人抬起头,目光从楚河身上扫过。
没有停留,没有任何异样。
他根本不认识楚河。
那个纸团是从背后扔过去的,蓝长衫从头到尾都没看清楚河的脸。
“但是纸条会不会还在他身上?特务科会怎么审?会不会查出什么来?”
他的脑袋飞速的转动……
“不好……我的烟。”楚河心中一震,手不由地揣进衣兜里,紧紧地捏住拿包只剩半边烟纸的烟盒。
“楚河!”陈刚在门外喊,“出来押人!”
楚河带着紧张的心情,转身离开了这个拥挤的房间。
特务科又带进来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——
也穿着蓝长衫。
黑礼帽。
手里拿着《论语》。
正是楚河之前认错的那个!
四目相对。
蓝长衫男人愣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疑惑。
他认出了楚河。
楚河的心脏几乎要炸开。
不能让他说话!
这里全是特务!
“滚进去!”
楚河上前一步,抓住蓝长衫的肩膀,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磨蹭什么!”
他抬腿踢了对方小腿一脚。
蓝长衫吃痛,一脸惶恐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。
尽管“接头”失败,但蓝长衫只要透露出半句,巡警楚河曾和他搭讪过,说过奇怪的话……
在这种条件下,任何奇怪的行为,都将引起特务的怀疑。
楚河押着人进了房间。
然后——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两个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的人。
蓝长衫。
白围脖。
黑礼帽。
一个拿着《庄子集释》,一个拿着《论语》。
行走在街上或许不奇怪。
但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——太显眼了。
角落里的那个蓝长衫也抬起头,看向新进来的“同款”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气氛瞬间变得微妙。
门外,一名乔装的特务盯着房间里看了几秒。
他的目光在两个蓝长衫之间来回扫视。
然后他转身,快步离开。
楚河的指甲陷进掌心。
暴露了。
绝对要暴露了。
两个打扮一样的人,一定会引起怀疑。
而他——
刚才还和其中一个搭过话。
……
而另一边,索菲亚教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