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地写下几个字。
“组织有叛徒,甄别”
“鸷鸟被出卖牺牲”
“渔夫被捕叛变。”
写完,他将纸壳重新折好,揉成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团,攥在手心。
楚河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个百无聊赖、在街上闲逛的模样。
他踱着步,看似漫不经心地朝着那条长椅靠近。
一百米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!
越来越近。
他的心跳已经彻底消失,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。
就是现在!
他装作不经意地从长椅后方走过,与那人保持了两米的距离。
而就在与那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楚河的手腕一抖。
那个攥在手心,浸透了冷汗的纸团,悄无声息地脱手,精准地落在了蓝长衫男人的围巾褶皱里。
整个过程,不到零点一秒!
动作也是极其快速和隐蔽。
楚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,心脏却仿佛停止了跳动,或者说是跳动的太快而失去了感觉。
一直过了七八秒钟后,他才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。
那蓝色长衫男人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,那个纸团被他捏在了指间。
他地将纸团攥进手心,利用长衫脚摆的遮挡,不动声色地打开。
只是一瞥,脸色已经瞬间微变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并没有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,依然保持着镇定。
他将这张薄薄的烟盒纸,用力揉在手心里撕碎,再反复撕碎。
然后他迎着冬日的暖阳,伸了个懒腰,很自然地从从兜里取出一颗糖。
打开糖纸,借着往嘴里送糖的功夫,将已经成碎片的纸放进嘴里,然后吞入腹中。
紧接着,他又很自然地将书合上,站起身,看都没看周围一眼,径直朝着索菲亚大教堂反方向走去。
成了!?
楚河看到了他起身离开,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,一股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太刺激了!
对于从未经过专业谍战训练的楚河来说,刚刚发生的一切,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然而,就在他微微松了口气的瞬间!
一道冰冷的、锐利、如同实质般的视线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下意识地顺着感觉望去。
不远处,一辆黑色的轿车后排,特务科行动队长周乙,正面透过车窗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更让他亡魂皆冒的是,他的身后,刚从人群里挤出来的老李,也恰好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