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阵风声,吹的她这个没有栓上的门,透出了一条缝隙。
随后,门又在惯性的作用下回弹。
宁夏现在耳朵竖得贼尖。
剩下的这两种感官不确定是哪一个,她只能用自己的耳朵去发挥。
而现在门外站了一个人,大概率还可能是原住民的情况下,宁夏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马桶上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醇厚与低沉的男音:“老婆,你好了没有?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老婆?
宁夏还没回应,突然,门外的那双脚往前靠近一步,鞋尖露在了门缝的边缘。
同时,高处滴答一声,男人的鞋尖旁边,落下了一滴深红色的血液。
这一滴血液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,滴滴答答密集声响起,血液逐渐汇成了一小滩水迹。
宁夏:……
杀人狂魔啊?
“老婆?老婆?你只是跟我说你肚子疼,也没说你便秘吧,你到底在干嘛?”
能说啊?
宁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那至少在外面这个原住民眼里,自己不是个哑巴。
她快速往身上拍了一张恢复卡,让自己的舌头重新生长出来。
但初来乍到的信息不全,她也没敢完全信外面这个男人的话。
至少这个副本,大概率是跟视觉或者触觉有关,说话的话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如果有,那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就行了。
*
外面还在催促:“你怎么不说话!我说了,相亲就代表着发老婆,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,你是不是聋了啊?说话!说话啊!”
宁夏:……
躁郁狂。
外边的男人越发发怒,他砰的一脚踢开了门,门的边缘险之又险的扫过了宁夏的膝盖。
随后,一个满脸、满脖子都长满了赘生物的男人,凶神恶煞的盯着宁夏。
“今天是我们相亲的日子,也是我们确定关系的日子,你是不是后悔了?你说你,是不是后悔了!”
宁夏:……
宁夏脑子这会子都快转冒烟了,在看完男人的下一秒,她立刻就打算装瞎子。
怎么说呢,哪怕是相亲,哪怕不挑条件,可两个人在一起结婚,总是要亲嘴睡觉的吧。
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,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满头满脸的包,脖子上还长着个头黄豆大小的赘生物。
那密密麻麻的,这玩意看着怎么也不像是能亲嘴的样子啊!
更何况,男人手里还提着一把斧头,斧头还滴着血。
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。
宁夏按照现有的线索和情况来推论,如果自己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