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定时清理,可总也有一些味道。
宁夏不知道自己这个“土法子”用在这个上面,管不管用。
她十几岁的时候去邻居家里,结果一推门,脑袋就撞到了邻居奶奶的脚。
没错儿,邻居奶奶上吊了。
并且拆迁前的农村老房子,已经很破旧了,脚和脑袋撞了一下,吊人的房梁,直接就断了!
宁夏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家的,只知道,父母知道发生什么事之后,见她要睡觉,啪啪啪的,给了她七八个大耳刮子!
大耳刮子可真疼啊!
打完了,就领着她去了旱厕后的化粪池子,陪着她站在那里待了三个多小时!
甚至还把她按着蹲下来!
三个小时的折磨,让她不住的干呕,这时候别说是邻居奶奶的脚了,就是邻居奶奶,都从她脑子里删除了!
等事后,父母就说:“……如果有忘不掉的恐怖经历,就去厕所!老人传下来的法子,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!
所以,让人放心拉屎的茅厕,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地方!同类的排泄物气息,会告诉你自己,这里是安全的地方!”
宁夏不知道对不对,但是那次以后,她很少会梦到这事儿,即便梦到了,人也长大了,恐惧感消散了不少。
所以——
“哕!”靠近公厕的门,她开始干呕。
眼泪都出来了,恶心归恶心,但这次联动的,记忆里的恶心感一起都出来了!
那种面对雪虫的密集恐惧的记忆,在不断的干呕中,似乎有图画充斥着自己的记忆储存处!
宁夏也不讲究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鼻尖是难闻的味道,身体克制不住的恶心难受,但她在使劲的暗示自己:画面!烧掉!烧掉!
她闭着眼睛,让自己直面密集雪虫的恐惧!
然后将雪虫想象成一张速写纸上的手绘画!曲曲折折的线条,透明恐怖的口器,密密麻麻……最终,雪虫从立体变成了平面,成为了一张画纸!
我的大脑我做主!
她再接再厉,又幻想出来了一个火盆,然后那画满雪虫的速写纸,就这么一张一张的被撕了下来,扔进了火盆里!
火焰跳动,烧掉了恐怖的画面。
接下来,就需要新的联想覆盖。
一张又一张的鸟语花香彩绘出现在了速写纸上,花鸟、美食、风景、建筑……到最后,一张又一张的腹肌图出来……
不管白的黑的,果然黄的覆盖力最强大。
删除成功了!
宁夏惊喜的睁眼,试着联想了一下雪虫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