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尺的时候扣动了扳机。
步枪的子弹是一颗圆头铅弹,口径七点九二毫米,初速六百米每秒。
这个速度比董妃俯冲的速度快了不止一个数量级,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子弹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击中她额头的时候,弹头变形扁塌,在她惨白的皮肤上炸开了一个铜钱大小的凹陷坑。
她的额头皮肤极其坚韧,子弹没有打穿,但冲击力实打实地传进了颅骨。
她的头颅被打得猛地后仰,整个脑袋往后折了九十度,凤冠从头上飞了出去,叮叮当当地滚落在碎砖堆里。
整个身体也被这股冲击力带得往后倒去,直挺挺地摔回了坑底,砸在棺椁的碎石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不用谢武继续吩咐。
其余家仆枪口转移过来。
刚才那一波齐射打空之后,他们已经重新装好了子弹。
现在看到董妃被一枪打翻在地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把枪口对准了她,扣动扳机。
子弹再次呼啸而出,十几条枪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弹幕,打在董妃身上,打在碎砖上,打在棺材板上。
顿时打得董妃全身抽搐。
子弹虽然打不穿她的皮肤,但每一发子弹都是一次沉重的锤击。
十几发子弹同时打在她身上,就像十几个壮汉同时抡着铁锤往她身上砸。
她的身体在弹幕中剧烈抖动,手脚乱颤,想站都站不起来。
华丽的前朝妃子服饰纷纷破碎开来。
那件大红色的礼服在子弹的撕扯下碎成了几十片破布,领口的珍珠崩得到处都是,腰封上的金线凤凰被子弹拦腰打断。
碎布下面露出了里面的皮肤,上面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。
子弹虽然无法破开她的防御,但是冲击力足够让她无法迅速腾挪。
董妃被弹幕压在碎砖堆上,身体不断抽搐,想要翻身站起来,刚抬起半个身子,一排子弹打在她胸口,又把她砸了回去。
她嘶吼着,十根指甲在地上乱抓乱刨,把青砖地面抓出了一道道三寸深的沟槽,指甲摩擦砖石的声音尖锐刺耳,像是在用指甲刮黑板。
张邪看愣住了。
他手里攥着黑驴蹄子,呆呆地站在坑边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。
眼前这场面完全超出了他对付僵尸的一切经验和认知。
他跟着爷爷和爹下了十几年墓,见过不少粽子,白的黑的绿的都见过。
每次遇到粽子,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搏命。
黑驴蹄子塞嘴,朱砂封鼻,黑狗血泼身,糯米敷体,一套流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