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祸害,城里城外的人都在传他的事。
伙计想到这里,偷偷看了黄书剑一眼,心里猜到了几分。
于是他立刻转身,小跑着进去请管事的。
管事的很快出来了。
是个老者,六十来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留着一撮山羊胡。
他走到黄书剑面前,态度十分恭敬,躬身行了个礼。
刚才伙计已经把来人的身份跟他说了,黄家的少爷亲自登门,他一个管事的可不敢怠慢。
“黄少爷大驾光临,小店蓬荜生辉。”
管事的说话带着点文绉绉的味道,大概是在铺子里跟客人打交道多了,练出来的。
黄书剑没有跟他寒暄。
他站在银屑炭的样品架前面,伸手拿起一块银屑炭,在手里掂了掂。
炭块比普通木炭沉,质地紧密,断口处能看到细密的木质纤维,确实不是普通火焰能烧出来的。
他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我要知道你家银屑炭的由来。”
管事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捻了捻山羊胡,目光有些闪烁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个……黄少爷,这是碎金阁的独门秘法,祖传的手艺,不能对外公布的。”
“您要是想买炭,我这里给您最优惠的价格,但这个方子嘛……”
黄书剑把手里的银屑炭放回架子上,拍了拍手指上的炭灰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。
一百两。
他把银票放在柜台上,用手指压着,推到管事面前。
“银屑炭我黄家还看不上。”黄书剑说,“我只是想找个人。”
管事的眼睛在银票上停了两秒钟。
一百两,抵得上他两年的工钱。
他咽了口唾沫,伸手把银票收进袖子里,动作很自然,像是收了一张普通的便条。
“黄少爷如此大方,我就直说了,”管事的压低声音。
“相信黄少爷的人品,老头子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“碎金阁的银屑炭,都是从外地高价购来的银屑木,然后请老师傅烧制而成的,绝对是顶尖货色。”
黄书剑只是淡淡看着他。
那个眼神很平静,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,但管事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你忘记了。”黄书剑说,“临河城水运大半都掌控在黄家手中。有没有银屑木从码头卸货,我比你清楚。”
管事的尴尬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来补救,但在黄书剑的目光下,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码头上卸货的账目黄家一查就能查到,他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