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动,虽然很微弱,藏得很深,但在出剑的瞬间,那股波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,想要抵抗,膝盖已经离地了,双手也抬了起来。
但她做不到。
她是炼骨境的武者。
在同龄的女子中算是不错的了,毕竟很多武馆的弟子练了三五年也未必能入阶。
但她面对的是一个吞气境的对手。
吞气和炼骨之间,隔着一整个大境界。
花想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,但她的身体还没动,剑光已经到了。
花想容花容失色。
她眼中的淡定和高雅的气质,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,那种生物在面对致命威胁时本能的恐惧。
她的瞳孔放大了,嘴唇张开想说话,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咻!
就在这个时候,画舫里屋飞出一道残影。
里屋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,一道寒光穿过门帘的缝隙,直直地撞向黄书剑手中的青蛇剑。
那是一柄飞刀,三寸长,薄刃,飞刀的轨迹很精准,瞄准的是青蛇剑的剑身中段,距离剑尖三寸的位置。
如果黄书剑这一剑真的斩下去,必定会被这飞刀打偏。
但他没有硬接。
黄书剑手腕一抖,青蛇剑的剑身像一条活过来的蛇,在半空中轻巧地扭了一下。
剑尖从花想容的咽喉前面划过去,距离她的皮肤不到一寸,带走了一缕碎发。
然后剑身横过来,剑脊正好擦过飞刀的侧面,借力一引,改变了飞刀的轨迹。
当!
飞刀插在后方墙壁之上。
刀刃入木三分,刀身嗡嗡振动,刀柄上的红缨在震动的气流中簌簌抖动。
墙上挂着的那幅牡丹图被刀气波及,花瓣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一道人影从里屋走出。
脚步很轻,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什么声音。
这是一种很高明的身法控制,能练到这种地步的,至少是吞气境的武者。
来人是一个女子。
身形高挑,比花想容高出小半个头。
她穿的不是旗袍,是一身深蓝色的劲装,袖口和裤腿都收得很窄,脚上是一双薄底快靴。
腰间束着一条牛皮腰带,腰带上挂着一排飞刀鞘,刚才那柄飞刀就是从那里取出来的。
她的年纪看起来比花想容大一些,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五官不是花想容那种精致的柔美,而是另一种感觉。
眉骨很高,鼻梁很直,嘴唇薄而紧抿,下巴的线条棱角分明。
最让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,目光如星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