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枯树上,一群乌鸦被惊得扑棱棱飞起,在夜空中盘旋着发出粗哑的鸣叫。
……
黄书剑三人赶到那声惊呼传来的地方时,地上已经躺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,胸口斜着一道极窄的伤口,窄得像一根拉直了的红丝线,血珠从伤口边缘一颗一颗地渗出来,顺着衣襟往下淌,在身下的枯叶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。
他身边是一个黑漆漆的洞穴入口,洞口只有半人高,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留下的,成了绑架者的藏身之地。
汉子撑着一口气,断断续续地说,他在这里发现了这个洞穴,刚想进去看看,结果就是一道刀光从洞里劈出来,快得他连躲闪的念头都来不及有,胸口就中了招。
然后他倒在地上,模模糊糊看到三个黑衣人从洞里蹿了出来,中间架着一个被绑住的小姐,朝着东北方向跑去了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去追,但胸口的刀伤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黑影消失在林子里。
他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几乎成了气音,说都怪自己没本事,没能拦住那些贼人。
说完头一歪,死了过去。
黑衣女子修长的双腿在黑色皮裤里绷得笔直,目光如刀锋般扫向东北方向。
“他们跑不远。”
三人不再耽搁,拔腿朝东北方向急追。
东北方向的山林越来越密,沿途陆续出现了其他搜山人的身影……准确地说,是他们的尸体。
每追出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,或仰或趴,身上无一例外都带着那种极窄的刀伤。
有的被割断了喉管,血把整片衣襟染成了黑色;有的被捅穿了肋部,断掉的肋骨白森森地支棱在伤口外面;还有的蜷缩在树下,双手还保持着捂着脖子的姿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,令人作呕。
又一声惊呼从前方密林深处传来。
三人循声赶过去的时候,那人已经死了。
是个年轻汉子,仰面朝天倒在灌木丛边,胸前插着一柄奇怪的武器。
不像匕首,刀身比匕首窄得多,两面开刃,刀尖锋利如针,刀柄上缠着暗红色的麻绳。
黄书剑一眼扫过去,瞳孔骤缩。
苦无!
东瀛忍者专用的短兵器。
东瀛人抓林欲静做什么?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双刀女子已经蹲在地上查看了一圈周围的踪迹,脸色沉了下来。
枯叶上散落着好几个方向的脚印,有的往北,有的往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