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回去。
慕容晓慧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醒悟过来。
“你是因为愧疚!”
“因为你和他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发生了那种事,所以在你心里你是对不起他的。”
“因此现在对于他沾花惹草的事,你不但不生气,反而觉得可以接受,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赎罪?”
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静,你这种心理要不得,很委屈自己的。”
林欲静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的心理学学得倒是精髓。具体是什么原因,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而且若是没有黄家,我早就死在这乱世中了。黄家对我,恩重如山。”
慕容晓慧翘着嘴,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。
“那可未必。以你的能力,就算当初没有被黄敬堂收留,现在也未必差了。”
“之少你要是早点认识我,现在临河城肯定有你话事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没有发生的事情,不能做此想。”林欲静摇了摇头。
“你留洋的时候不是学心理学的吗?”
“我问你,假如你得了绝症,几乎无望恢复。你父母假如都抛弃了你,但是你的未婚夫变卖了所有家产,和家里决裂,付出一切代价治好了你。你会怎么想?”
慕容晓慧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那我肯定爱死他了!今生今世以身相许啊。”
林欲静又道:“可是假如你们成婚了,在你怀孕期间,他出轨了呢。你又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