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再来一次,我就能突破吞气了!走,去找黄书剑!”
“啊?”苏寡妇愣了一下。
李幼蓉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动作轻快得像一只刚出笼的兔子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和难为情,反而满是欣喜和渴望,眼神亮得吓人,和昨晚在车厢里那个气若游丝、面色惨白的濒死之人判若两人。
苏寡妇张了张嘴,想起马车上的情形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,她抱着李幼蓉,手把手地帮她调整姿势。
她还记得当时李幼蓉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,在她手背上掐出了一道红印子。
绒毯上绽开的那一抹鲜红,在李幼蓉身下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梅花。
她真的是第一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