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箱子里铺着厚实的干稻草,稻草中间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黑色的铁块,每一个都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。
他撕开最上面一层的油纸,一挺崭新发亮的枪身露了出来。
枪管上的烤蓝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枪机部件被煤油泡得油光水滑,每一个零件都透着精密机械特有的美感。
马克沁重机枪!
黄书剑嘴角翘了起来。
他把油纸全部撕开,露出整挺机枪的全貌。
粗壮的枪管,厚实的枪机,锃亮的供弹机构,还有折叠在箱子侧面的三脚架。
箱底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帆布弹带,每一颗子弹都有手指粗,黄铜弹壳在日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又撬开第二个木箱。
同样是马克沁,同样崭新锃亮,同样配满了弹带。
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八个木箱,四个装着挺马克沁重机枪,剩余全是子弹。
足有上万发!
谢武站在旁边,看着满箱的枪械,眼睛都直了。
他在临河城混了十几年,见过的洋枪不少,但这种重机枪他还从来没有摸过。
他蹲下来,粗糙的手指轻轻摸过枪管上的散热片,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。
黄书剑盖上箱盖,拍了拍手上的煤油和稻草屑,看向最后两个完全密封的铁皮箱子。
只有四挺,还是不够稳当啊。
他走过去,打开一条缝隙,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“肥皂?”
身后的谢武疑惑起来。
黄书剑却是咧嘴笑了。
洪四海?
吞气境?
装脏法?
又如何!
这一战,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