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享受的模样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直接看到了自己的脚脖子,中间一马平川。
自己还是个黄毛丫头呢。
她鼓了鼓腮帮子,推门出去了。
黄书剑不知道春桃的小心思。
在他眼里,春桃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,机灵懂事,偶尔调皮,跟个小妹妹差不多。
他穿好衬衫,把袖口的扣子扣好,然后想起了林欲静。
她送了自己一把青蛇剑和一部《惊蛰剑经》,是他在迎春楼能一剑斩杀二阶玉面狐狸的关键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人家送了礼,自己也得回礼。
刚好,两只玉面狐狸的尸体都让谢武取了回来。
一大一小,皮毛都是上等货色,二阶玉面狐狸的皮毛尤其好,白得没有一丝杂色。
他准备吩咐下人把皮剥下来,硝制好了,给林欲静做一条围脖和一副手套。
临河城的冬天还是挺冷的。
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谢武在门外禀报了一声,沈知言来了。
片刻后,沈知言坐在书房的客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,灰蓝色的棉布旗袍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厚呢大衣,脖子上围了一条格纹围巾,毡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。
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,恢复了她一贯的那种干练利落。
黄书剑坐在书桌后面,问她身体如何。
沈知言放下茶杯。
“多谢少爷关心,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我虽然不擅长打斗,但身为记者到处跑,保命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“修炼的功法也是偏向自保和祛毒的方向,所以恢复得比较快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整理了一下思路,然后说起了正事。
“这次来,是因为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。”
“七个戏子之中居然有两只玉面狐狸,这是我之前完全没有料到的。”
“那个二阶玉面狐狸说她们是四姐妹。也就是说,临河城里至少还有两只玉面狐狸。”
“如果不在剩下的戏子里,那她们必然伪装成了其他人混在城中。”
“玉面狐狸虽然一阶和二阶差距很大,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习性,就是群居。”
“姐妹之间会保持联系,不会离得太远。所以我查了一下那两只玉面狐狸最近半个月的行踪和社交关系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,翻开其中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时间和地点,还有几个用铅笔画的关系图。
“我走访了那两家家戏班子的管事和几个跟她们相熟的小贩,发现她们都和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