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“那就乖乖去死吧,做我的踏脚石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双腿微弯,气沉丹田。
阴阳武馆的内功心法《阴阳磨盘功》在体内运转开来,阴阳二气灌入双腿经脉,脚下的地面微微下陷了几分。
他的身形陡然拔起,整个人如一只展翅的白鹤般从槐树阴影中冲天而起,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一丈二尺高的院墙在他脚下如履平地,脚尖在墙头青瓦上轻轻一点,身体已经越过了院墙的最高点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内的青砖地面上。
然后他的身形猛地一滞。
不是他自己停下来的,是被一股力量硬生生打停的。
一只脚从墙头的阴影中闪电般踹出,不偏不倚正蹬在他的胸口。
那一脚的力量不算极重,但时机抓得精准到了毫厘。
杜阴身在空中,重心已失,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横飞出去,他在空中拼命扭腰想要调整姿势,可那一脚的力道刚好卡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上,什么步法什么身法都使不出来。
他像一只被弹弓打中的麻雀般狼狈地摔下去,后背砸在院墙外的碎石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碎石子和灰尘一起溅起来,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
一道身影从院墙上直直落下,脚尖点在墙头仅剩的半片青瓦上,稳得像一尊铁铸的雕像。
月光从背后打过来,勾勒出那人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腰背,衬衫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拂动。
黄书剑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杜阴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踏脚石?”他把杜阴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你一股子阴暗,当踏脚石都嫌娘。”
杜阴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沾满了碎石子和泥土,黑色的夜行衣被地面蹭破了好几处。
他抬起头,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再也没有平日里那种从容淡定的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之后的阴沉。
他啪地甩开折扇,扇了两下,声音依然平稳,但握着扇柄的手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了。
“看来黄少爷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啊。”
“那就让你知道,阴阳武馆,可不全是铁山那种废物的。”
黄书剑从院墙上跳下来,落在院墙内的青砖地上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看着对面浑身尘土的杜阴,嘴角的笑意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。
他是真的在期待。
他很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极限在哪里。
下一刻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