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耀眼的锁骨。
袖子挽了两道,露出纤细的手腕。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,没有扎起来,就那么散着披在肩头。
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衬衫上,洇出一个个半透明的湿痕。
肩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,贴在皮肤上,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。
刚刚洗完澡的脸蛋透着一种温热的酡红,不是胭脂的红,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、带着水汽的粉。
眼睛也是湿润的,眼眶还残留着之前哭过的微红。
她关上门,走到黄书剑面前。
然后跪了下来。
膝盖落在木地板上,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。
“多谢少爷。”
“我爹的血仇,终于报了。这些年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他死的样子,醒了枕头都是湿的。”
“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结果少爷只用了一天就替我了结了这桩心愿。”
“我苏绣这条命,从今往后就是少爷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,咬了咬嘴唇,脸颊上的酡红又深了一层。
“少爷要的《白虎凝煞法》,我现在就交给少爷。”
她的手指摸到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,指节微微发颤。
虽然是个寡妇,但她其实还是个大姑娘。
这种事情她懂,但要她主动,她还是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黄书剑没有催她,抬手指了指书桌旁边的矮柜。
矮柜上,摆着两块灵位。
一块是苏镇山的,一块是苏寡妇母亲的。
苏寡妇看到那两块灵位,整个人愣住了。
然后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让谢武去苏家老宅取回来的。”黄书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“以后就放在你宿舍里,想祭拜的时候随时可以祭拜。”
苏寡妇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。
磕完了,她跪在那里,对着父母的牌位沉默了许久,肩膀不再抖了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然后她站起来,背对着黄书剑。
“少爷,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必怜惜。”
说完,她双手扶住书桌的边缘,沉下了腰。
黄书剑的目光骤然一亮。
还真是白虎啊……
《白虎凝煞法》的心法图,只是死物。
需要让白虎活过来,就需要让纹身动起来。
上一次灯油滴落的时候,苏寡妇全身抽搐,白虎的煞气短暂地苏醒了一瞬。
现在,黄书剑要让这头白虎,更剧烈地动起来。
黄书剑没有犹豫。
他所做的一切,归根到底都是为了一个目的。
变强!
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里,只有实力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