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该说?
她纠结了很久,最终还是咬住了嘴唇,把话咽了回去。
先不急。
看黄书剑练拳的样子,武道资质平平无奇,想要修成《白虎拳》,恐怕没有几个月半年的时间,是摸不到门槛的。
想到这里,苏寡妇攥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黄家的护卫头领谢武大步走了进来。他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个子不高,但身形精悍,走路的步伐稳健有力,一看就是下盘功夫扎实的练家子。
谢武是炼筋境的修为,在黄家的护卫里是一把好手。黄敬堂专门把他拨给黄书剑,听候差遣。
“少爷。”谢武走到黄书剑面前,抱拳行了一礼。
黄书剑收了拳势,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:“什么事?”
“昨晚那个采花贼的尸体,已经收拾妥当了。”谢武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,双手递了过来,“在他身上找到了这个,不过被子弹打穿了,只剩下残篇。”
黄书剑接过羊皮纸。
入手沉甸甸的,羊皮纸的边缘参差不齐,中间穿了几个弹孔,边缘被血浸透了,变成了暗褐色。他展开羊皮纸,《阴阳磨盘功》!还画着一幅幅图。
准确地说,这是临摹的《阴阳磨盘功》。
画画的人显然不是什么丹青高手,线条粗糙潦草,但该画的东西一样没少。
两个小人,用一种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,旁边歪歪扭扭地标注了几行字。
整幅图的内容,说白了就是一幅春宫图。
黄书剑面不改色地看了一遍,甚至还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些潦草的标注。
站在他身后的苏寡妇也看到了羊皮纸上的内容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连忙别过头去。
谢武继续汇报道:“这幅图应该是那个采花贼根据自己的感悟画出来的,掺杂了大量他个人的理解和改动。”
心法和打法不一样。打法可以是秘籍,白纸黑字写清楚运劲的技巧和发力的特点,照着练就行。但心法更多的是一种意境,每个人观想之后感悟都不同。
如果按照这幅图来练,那练出来的东西不知道会偏差到哪里去。
黄书剑合上羊皮纸,沉吟了片刻。
“《阴阳磨盘功》,这不是阴阳武馆的招牌功法吗?”
临河城濒临碧波河,水路四通八达,商贾云集。
这样一座城里,武馆自然不少。大大小小的武馆加起来几十家,但真正有分量的,是十五家拥有秘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