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，果真听见她说，“我不小心听见了，我那个时候难受了好久。”
容珏心中一软，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，“既然都听到前半段了，怎么没听我回答她的话？”
“我觉得偷听不太好，其实就是怕听见你答应。”谢渺咬唇，“我那个时候也很胆小的。”
容珏心疼得不行，和谢渺讲当时的情况。
他当时完全没想到燕回会表白，立即就拒绝。
燕回是那种很开朗积极的人，思维也比较跳脱，被直截了当拒绝后还没放弃，笑着说：“可我也没见你喜欢别人呀，要不然你和我试试，说不定试了以后就喜欢上我了，我们认识这么久了，你就当成全我嘛。”
没有人知道他喜欢谢渺，但他自己知道，所以他没办法接受这个提议。
谢渺听他说的，觉得这确实是燕回会说的话，“那你怎么回答她的？”
容珏笑了笑，低头和她额头相抵，将自己午夜梦回时也常梦见的话说给她听，“我说，我成全你，谁又来成全我。”
谢渺一怔，温热柔软的唇瓣压下来，她听见温柔的声音。
“谢谢你来成全我，怀霜。”
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