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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声开口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张百万,你纵容儿子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靠着权势颠倒黑白徇私枉法,早就种下恶果!今天的一切,都是你们父子咎由自取。宁州躺在手术室里承受剧痛的时候,你们在家安然享乐肆意跋扈,从未有过半分恻隐之心。现在走投无路才来求饶太晚了。”
张百万听完浑身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泪水混着绝望铺满脸颊。
他再次死死抓住李长生的裤脚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:“李总!您权势滔天心怀格局!您随手就能倾覆我张家基业,您根本不差我这点赔偿!您就当积德行善!饶过一个年少无知的孩子!我保证从今往后,我带着张昊闭门思过洗心革面!再也不敢为恶!我张家彻底退出本市商圈,永不踏足!绝不碍眼!”
李长生静静看着他狼狈卑微的模样,沉默几秒,声音带着冷冽的说:“您的在这里求饶,可曾进去看看躺在病床的宁州?我没有权利饶恕你们,只有受害人宁州和他姐姐有这个权利!”
一句话,瞬间让濒临绝望的张百万眼中燃起滔天希望!
他猛地抬头,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了宁婉:“宁小姐您说!您尽管说无论什么条件!我全部答应!赴汤蹈火绝不推辞!”
宁婉瞬间抬眼看向李长生,眼底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