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光彻底破开晨雾,淡淡的金辉透过落地玻璃窗,温柔铺满宽大的床榻。
山间的薄雾袅袅升腾,将整片半山别墅区衬得静谧又温柔。我缓缓睁开眼,意识回笼的瞬间,首先触到的是腰间沉稳温热的臂膀。
李长生一夜倾泻还未醒,他眉眼松弛,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,看着他睡着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整夜缠绵温存过后,我浑身慵懒酸软,静静窝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干净的木质冷香,满心都是踏实安稳。
昨夜所有因为宁州滋生的纠结顾虑别扭,早已被他极致的温柔彻底抚平。
我轻轻抬手,指尖小心翼翼拂过他利落的下颌线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
明明昨天他那般坦荡从容,说全然信我、不会介怀,可我夜里分明能察觉到他藏在克制下的微醋。
他看似云淡风轻,可拥抱我的力度、缱绻时的占有,都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在意。
也正是这份隐秘的、只属于我的醋意,让我愈发心动,愈发贪恋他这份独一无二的深情。
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,宁州那长久执拗的暗恋,躲在暗处的窥探,终究还是在他心底,悄悄掀起了一丝波澜。
正怔怔想着,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原本闭着眼的男人缓缓睁眼,漆黑深邃的眸子瞬间锁定我,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还有一丝未散的偏执占有。
“醒了?”他嗓音低沉沙哑,格外磁性。
我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,眉眼弯弯看着他:“嗯,刚醒。”
李长生低头,鼻尖轻蹭我的额角,语气淡淡开口:“昨晚是不是让你舒服了?”
我忍不住轻笑,抬手搂住他的脖颈,故意凑近他耳畔轻声逗他:“舒服了!你昨晚太厉害了!”
长生坏笑着:“红红,我哪里厉害了?”
我指尖轻点他的胸口,软声细语:“你昨晚好像变了个人,看不出我们李总,还会吃醋了!”
话音落下,他薄唇微抿,看似平静耳根却悄然泛开一层极淡的红,嘴上还嘴硬:“哼!我才不吃醋呢!”
“可你就是吃了。”我贴着他心口轻笑,“你坦荡大度事事包容我,可你骨子里的占有欲从来没变。有人一直盯着我,你怎么可能半点不在意。”
李长生低头看向我,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,最后无奈低笑一声:“是,吃醋了。”
他干脆坦然承认,语气慵懒又霸道的接着说:“我的红红站在人群里永远最耀眼,校庆C位班级亮眼,所有人都被你迷到,可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