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该被你钉成痴傻?”
韩承业嘴唇动了动。
没有说出话。
石衡坚收回手。
“京城雷部总署有一块问心碑。”
“镇诡司不是喜欢查魂吗?”
“你随贫道去走一趟。”
“把你这三十年的公差、私怨、人命,一件件照出来。”
韩承业猛地抬头。
问心碑前,元神无法说谎。
他这些年坐到巡察使的位置,手里不可能干净。
真去一趟。
轻则废去修为。
重则雷部法场走一遭。
韩承业后退半步,弯腰行礼。
“真君。”
“此事是晚辈判断失误。”
“我向陆小友赔罪。”
他转向陆剑安。
腰弯得更低。
“陆小友,韩某办案心急,险些误伤。”
“请你见谅。”
镇诡司众人站在后方,无一人敢出声。
一位七境阴神。
当众向筑坛境低头。
陆剑安看着韩承业。
“韩巡察使不是错在心急。”
韩承业没有起身。
陆剑安继续道:“你是觉得我修为低,没背景。”
“打死了,也没人找你算账。”
四周更安静了。
“现在知道我有长辈,才觉得是误伤。”
“若换成另一个没长辈的人。”
“这根钉子,已经进他脑袋了。”
韩承业的脸绷紧。
石衡坚眼中则多了一分认可。
陆剑安从系统空间取出烧裂的黑金面罩,扔在韩承业脚边。
那是徐无月死后留下的东西。
“徐无月也拿规程压过我。”
“结果你知道。”
韩承业看着面罩,没有伸手。
陆剑安道:“别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茅山长辈不一定每次都来。”
“但我下次请谁下来,就不好说了。”
韩承业想起九龙神火罩的卷宗。
他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韩某记住了。”
北方忽然传来一道急促遁光。
三名御阴司修行者冲破夜色,落在广场上。
为首老者手里捧着一块破裂命牌。
“玄衡真君!”
“寂静村看守全部被惑。”
“第九禁碑确认失踪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老者喘了口气。
“村里的房子。”
“又出现人影了。”
石衡坚猛然转头。
与此同时。
陆剑安口袋中的阴河婚宴请帖自行燃烧。
纸灰没有落地。
它们在空中排成一行字。
【第九碑归位。】
【寂静村开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