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丹鼎上的玄宸星纹。
“玄宸炼神金丹?”
“这传承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牛头马面的投影同时一颤。
两尊阴神眼中闪过短暂空白。
地府。
酆都城外,阴山第七道关。
幽绿色冥火照亮长街。
牛头马面的本体站在一座黑石衙门前,手中分别握着拘魂索与哭丧棒。
它们面前没有周宇。
也没有陆剑安。
只有七名身穿旧式上清道袍的老道士。
七人站成一排。
有人背剑。
有人提印。
有人捧着一座三层雷塔。
还有个白眉老道,手里拿着五行罗盘,笑眯眯地堵在大门前。
牛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。
一柄雷光法剑贴着它的喉咙。
再往前半寸,纯阳雷火就能钻进阴神法体。
马面更惨。
三条朱红捆仙索缠住它的哭丧棒,一枚上清法印悬在头顶,印底写着四个大字。
“专打阴神”。
马面看了两遍。
它怀疑这几个字是刚刻的。
“诸位真君。”
马面挤出声音。
“有话好说。”
白眉老道抚着胡须。
“说啊。”
“老道们一直在等你们说。”
他抬起五行罗盘。
盘中黑针竖起,径直指向阳间。
罗盘镜面浮现出陆剑安与两尊阴神投影对峙的画面。
牛头正抬着拘魂索。
陆剑安手中握着雷击桃木印。
气氛已经到了动手的边缘。
白眉老道笑意更浓。
“继续。”
“两位阴帅怎么停了?”
“就当我们这几个死得早的老东西不存在。”
“继续跟我茅山的独苗讲道理。”
一名红脸老道拔剑半寸。
雷声传遍阴山。
“他要是少根头发。”
“贫道今天拆你们阴帅府。”
牛头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误会。”
“全是误会。”
捧雷塔的老道开口。
“刚才不是还要扣魂查问?”
牛头立刻收起拘魂索。
“例行问询。”
“绝无扣魂之意。”
“本帅只是想请小友配合阴司办案。”
红脸老道看向马面。
“它说的是实话?”
马面连连点头。
“实话。”
“比生死簿都真。”
白眉老道转动罗盘。
“阴魂滞留阳间三个月,牵活人阴亲,吸其寿元。”
“你们最后才来。”
“这案子怎么回事?”
牛头马面对视一眼。
谁也没开口。
七名茅山老道同时向前迈了一步。
七件法宝齐齐亮起。
黑石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