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钱,必须赔钱!”刘兵挥动着拳头,高声呐喊。
陈正英拍着手,一蹦三尺高,“不赔钱,就不让你们走!”
其他人跟着起哄,全都让白长根、周玉梅和白大凤一家三口赶快赔钱。
“你们这是联起手来欺负外村人。”周玉梅气得不行。
她脸花了,满是指甲印子,哪哪都疼。
她家老头子更惨,鼻青脸肿,浑身淤青,裤裆那玩意还遭受了重创。
反观李伟张玉婷母子,身上没一点伤。
到头来赔钱的反而是她们,不是李伟张玉婷母子。
这个理儿,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。
白长根态度很强硬,偏头看向别处,“我们是不可能赔钱的!”
周玉梅连忙附和,“对,我们不可能赔钱。”
咚!
这两口子话音刚落,李伟手中的菜刀就掉了下去,镶嵌在了白长根两腿之间的泥土地里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白长根双手捂着裤裆,连连往后退,惶恐的大叫了好几声,李伟这特么是让打算给他来个无妻徒刑啊!
周玉梅也吓坏了。
她还年轻,她下半辈子下半身的幸福可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。
“长根,你没事儿吧!”周玉梅连忙跑上前查看,事关她下半辈子下半身幸福,无小事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。”白长根声音在抖,身体也在抖,浑身止不住的冒冷汗。
白大凤苦着一张脸,劝说道:“李伟哥,你别老拿菜刀吓唬我爸妈,我爸妈年纪大了,不禁吓。”
李伟弯腰,再次捡起地上那把菜刀,扫视了白长根、周玉梅和白大凤一家三口一眼,整个人又戏精附体了:“哎呀,哎呀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我手刚才又抖了一下,应该是我太饿了,没吃饱饭导致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锁定在白长根身上,满脸关切道:“长根叔,我没伤到你哪儿吧!咱一码归一码,你们不愿意赔钱,咱们可以再谈,我要不小心伤到你身上的哪个部位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白长根在心里咆哮,在心里骂娘,“无赖,地痞流氓!”
啪!
周玉梅一巴掌甩在了白大凤的脸上,愤怒大吼:“这就是你相中的男人?之前你说他哪哪都好,我看他哪哪都不好,他要到我们家当上门女婿了,不得把咱们家的屋顶给掀翻了呀!”
白大凤手捂着脸,小声抽泣:“妈,有本事的男人都有脾气,我李伟哥他……”
啪!
周玉梅又一巴掌甩在了白大凤的脸上,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