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我们,你们到底有完没完?”李龙不停挥动着两只手,想要驱赶着这些飞虫。
李超和李守义父子俩也不停驱赶着这些飞虫。
苍蝇和小蠓虫降落到人身上,痒痒的不行。
牛虻叮咬在人身上,有种极其尖锐的刺痛感,而且伤口还容易破皮、流血,过后还有可能会肿痛。
“啊!真几把疼啊!”一只牛虻叮咬在李超屁股上好一会儿,李超一巴掌拍下去,蹦起来叫。
牛虻没拍死,却把他自己的屁股拍出了五根鲜红的手指印。
“这些死虫子怎么不全都死光呢?”李龙烦躁的不行。
李守义抓痒,皮都抓破了好几块。
父子三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,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,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。
“大龙,刚才我们真应该听你的,我们不该走那个狭小的隘口,应该翻过那两座小山包。”李守义悔不当初啊!
“我早都跟你俩说了,老三不是以前的那个老三了,现在的老三鬼眼子贼多,咱们想从他嘴里刨食,稍不注意,就会吃瘪,我吃瘪都吃出经验了。”李龙既很郁闷,又有些小得意。
李超忍不住吐槽起来:“二哥变了,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任劳任怨的二哥了,之前的他多好啊,处处为家里人着想,一点私心都没有。”
“现在他自私自利,眼里只有他自己个,完全不考虑家里其他人的死活。”
“他再这样下去,以后不可能有好下场。”
李守义突然停下脚步,转了下身子,背对着李超,嘶嘶叫痛:“老四,你快看看我背上有个啥?我摸不到。”
李超低头一看,惊恐道:“爸,你背上有一只特别大的蚂蟥,正吸着你的血。”
“快拽走,快拽走。”李守义吓坏了,嘴唇一直在哆嗦。
“我不敢碰,我怕蚂蟥咬我。”李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伸了下手,又迅速的缩了回来。
李龙走过去,一下子就扯掉了那只蚂蟥,将其丢在了地上。
做完这些,他瞥了李超一眼,冷着脸骂道:“你个书呆子,连只蚂蟥都怕,你还是不是农村人?”
“大哥,我还是个孩子,昨天你就不该让我跟你一起来,你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?一身的屎。”李超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,一脸嫌弃地啧啧了好几声。
味道真特么冲啊!
有人屎味,有野兔子屎味,有牛粪味,好像还有罐子屎味。
啪!
李龙一巴掌拍在了李超的后脑勺上,又骂道:“孩子你大爷,你今年都十六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