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:“大爷爷……”
然而话音未落,只见壶应淮脸上出现一阵狰狞的暴怒,咆哮道:
“壶兰兰,我们壶家,我们这一脉,怎么就出了个你这样的叛徒!这般行径,也敢信誓旦旦在我面前编造谎言诬陷宿言?!”
“我没……”
壶兰兰脸上一阵委屈,还要辩解。
然而,身边的人伸出一只手,挡住了她想说的话。
“灰烬……”
壶兰兰望着面前人。
只见他还是那样平静的目光,开口发出难听但是显得格外可靠的声音:
“不必辩解,很多时候,底气从不是来自公道和事实。”
显然,壶兰兰还是太嫩了。
现在或许都没搞清楚,壶宿言已经不是处在幻觉之中的状态了,他显然是在诬陷。
或许是为了逃脱责任,也或许是巨古赛事在即,为了除掉自己。
但无论因为什么,这都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周泽上前一步。
看向苏鸢圣,“苏长官,下面的事情我等会再下去处理,先把他们处理好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苏鸢圣脸上有些担忧,问道。
周泽摇摇头:
“不是什么大事,还要劳烦您在旁守着了。”
“你还真看得起我。”
苏鸢圣闻言,微微笑了一下,“但都到这个程度了,撕破脸就撕破脸吧,你放心,壶家动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