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六一听这话,那心里头,瞬间就跟揣了只小猫似的,那爪子在他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挠啊,痒得不行。
他一转身,正好就看到那个叫秀兰的女人,正弯着腰去拉那孩子,这一弯腰,那裹在旗袍里头的那个老大臀,那叫一个圆,那叫一个翘,那旗袍的料子,都被绷得紧紧的,那侧面的小腰条,那优美的弧线,啧啧啧,真带劲,好你个小哨杯。
这一下子呀,那老六心里头就彻底痒痒了,那嘎嘎刺挠,跟那有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,那眼珠子,都快飞出眼眶了,那目光,跟那苍蝇见了血似的,死死地盯在那秀兰的身上,都快把人家的旗袍给看穿了。
“真的假的?四爷,你可别拿我寻开心啊!那可是你的儿媳妇啊,这要是传出去,那好说不好听啊!”老六使劲咽了口唾沫,舔了舔那干裂的嘴唇,那脸上的刀疤,都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。
而这一切,都被那四爷给看在了眼里,那老狐狸的眼角,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“说啥呢,那不就一个称呼吗?咱们哥们兄弟之间,还在乎这个?再说了,寻思啥呢你!我那儿子,呵呵,我那儿子在外头,不瞒你说,我那名义上的儿子,得有七八个,可哪个是我亲生的,我他妈自己都不知道!这儿子都不是我亲生的,还管其他的,只要六子你高兴,拿去玩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呀,六子,你哥哥我天天带你上这垂钓园来,让你这么爽,那你要啥,哥给你办啥,那哥这点事,你是不是也能给哥办一办?我听说你们现在不正跟着那个港城来的大老板,高价收那药材吗?你看,能不能给哥也介绍介绍?我这手里头,正好也攒了点好货,想找个好买家。”
四爷说到这的时候,伸出舌头,舔了舔他那干瘪的嘴唇,然后抬手,动了动那鱼竿,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。
“咋的?四爷,你手里头也有货?那敢情好啊!我认识的这个老板,那是我以前的一个老同学,早些年就搬到港城那边去了,现在人家可是家大业大,那买卖,都做到国外去了。他这次回咱们这边,就是专门来收药材的,他们那边,缺这玩意缺得厉害!”
“只要是药材,不是那要人命的毒药,他全都要!什么车轱辘籽,蛤蟆草,苍耳子,蛇床子,地肤子,牛蒡子,五味子,就这些个不起眼的小药材,他都敞开了收,有多少要多少!”
“这么跟你说吧,四爷,别说是这些正经药材了,就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