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小子已经彻底傻了,两条腿劈着叉,眼瞅着那裤腿子都被那油锯的链子给绞了进去,差一点就把腿给卷进去了。
有两个人趁着这个功夫,也顾不上别的了,赶紧冲上去,一人拽着那小子一只胳膊,把他从油锯底下给硬拖了出来,那裤子也直接被拽掉了,尿哗啦哗啦地撒了一地。
那小子已经完全被吓傻了,坐在地上,抱着脑袋,嘴里头一个劲地叨咕着。
“我不干了!我不干了!你别整我!别杀我!求求你别杀我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!”
那小子被吓得直接扑在了地上,一个劲地重复着这句话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而剩下的人,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苏玉成拎着那还在轰隆隆作响的大电锯,满脸满身全是血,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,那眼神里头的杀意,能把人给活剐了。
足足二十多号子人呢,被这一个人、一把锯,给吓得四分五散,哭爹喊娘地往出跑,那场面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剩下那些还趴在地上装死的,也不敢装了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生怕跑慢了,被那电锯给追上,那可就真成肉馅了。
就这架势,谁扛得住啊?这他妈哪还是人啊,这简直就是从阴间跑上来的索命鬼,不要命了。
张大棍看到这一幕,擦了擦自己那还在往外渗血的鼻子,深深地吸了口气,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他快走两步,跑到旁边的一台破机床跟前,一屁股坐了上去,这一通恶战,他也累得不轻,得先缓口气。
他估摸着,那个蛇哥在卫生所里头也待不了多长时间,眼瞅着就应该回来了,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而苏玉成在这里大闹了一场之后,眼瞅着那满场子的人都跑光了,那电锯也突突了两下,没油了,直接灭了火,被他一把扔在了地上。
然后苏玉成随便在旁边捡了块还算干净的破抹布,往自己那满是血的脑袋瓜子上胡乱地擦了擦,那血和灰混在一起,越擦越花。
就在这时,咯吱一声,那扇被从外头锁上的大铁门,被人给推开了,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头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玉成和张大棍同时抬起头来,朝着那大门口的方向看去。
就看到那蛇哥,被他的两个亲信兄弟一左一右地搀扶着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,脑袋瓜子上还缠着一块白布,那布上还渗着血,看着跟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似的。
而且他走路的时候那姿势特别别扭,两条腿往外撇着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