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玉成本来他也根本不在乎这输赢,他今儿个来就不是为了赢钱的,他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毕竟他外甥都已经交代得明明白白了,先把那外甥媳妇给救出来再说,这钱输了也就输了,就当是放个炮仗听个响,图个乐呵。
这时候那庄家就已经开始摇了,把那个色子蛊盅在空中上下翻飞,晃得哗啦哗啦响,然后啪地一下扣在了桌子上,嘴里头吆喝着“买定离手,开了啊!”
当庄家把那色子蛊盅掀开,把色子亮出来的那一瞬间,张大棍在那根柱子后边,都已经是弓着身子,做好了百米冲刺的准备,只要三舅这边按计划把事给引起来,然后引起那大混乱,那两个把门的肯定会跑过来帮忙,他就有机会趁乱过去把索菲亚给弄出来。
而这边,那苏玉成都已经把裤腰带解开了,裤子都脱下去一半了,手里头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草纸,半蹲着身子,就等着输了之后,蹦到案子上开始他那个惊世骇俗的“表演”了。
结果当那色子亮出来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,瞪大了眼睛,连裤子都忘了提,就那么半蹲着,像个傻子似的一动不动。
那色子的点数,居然出的是小!小点数!那三个色子加起来,才不过六点,这他妈的是小啊!
也就是说,他这胡乱压上去的一百块钱,不仅没输,反而赢了!就这么轻松加愉快地,额外赚了一百块回来!
随着那庄家阴沉着脸,把十张大团结推到了自己的面前,苏玉成下意识地伸出舌头,舔了舔自己那干裂的嘴唇,眼睛里全是那些钱了。
而张大棍躲在那柱子后头,看不清楚这边到底发生了啥情况,也不知道为啥三舅那边突然就没动静了,一个劲儿地冲着他三舅挤眉弄眼,打手势。
可是他这三舅,此时眼里头除了钱,啥也看不见了,连头都不回,一个劲儿地盯着那赌案子,手已经伸向了那些钱。
“压小的,赢了啊!通赔!这位爷手气真他妈旺!”
随着庄家把那赔付的钱递了过来之后,那苏玉成深深地吸了口气,强按捺住心里头那股子激动,他一把将那些钱给揽到了自己跟前。
然后他又把刚才脱下去的裤子给提起来了,还紧了紧裤腰带,看这架势,他是不打算闹事了,想继续玩下去。
周围的那些个输了钱的耍钱鬼全都扯着嗓子骂了起来,把苏玉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,因为他们全都把钱扔水里了,全输了。
然后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