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妈呀,这不是我那冤种大外甥吗?你咋知道我正好没钱花了呢?是不是又给你三舅我送孝敬钱来了?来来来,先别着急说事,稳住架,坐这块,等再给咱整一盆鸡蛋糕,这娘们手艺不错。”
苏玉成一看到张大棍,那眼睛里头顿时就有了亮光,他还拍了拍旁边那个空着的破板凳,冲着张大棍招了招手,那架势,像是在自己家炕头招待客人似的。
“吃鸡毛啊?这都火上房了,还吃!赶紧的吧,出大事了,你外甥媳妇,索菲亚,让人给劫走了!再不去就晚了,那帮王八蛋要祸害她!”
张大棍刚急得跺着脚说完这句话,苏玉成却把嘴一撇,又把身子靠回了墙上,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模样,好像根本不着急,别人的死活跟他没关系。
这就是三舅,别人的事,哪怕是天塌下来的大事,他也从来不着急,除非这事能跟他自己扯上关系,能让他动心。
“我出钱,给你钱,你不是正好没钱花了吗!二百块!”
张大棍太了解他这三舅的软肋了,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爆出了杀手锏,那声音斩钉截铁,一点肉疼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多少?!”
三舅那本来还耷拉着眼皮子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起来,像是里头突然点亮了两盏探照灯,他蹭地一下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,整个人都来了精神。
“二百!就你上回帮我的那个价码!赶紧的,别墨迹,现在就走,去晚了事办砸了,这钱可就没有了。”
张大棍说到这的时候,直接从自己的怀里头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沓子崭新的大团结,在手里头拍了拍,然后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,让那红色的票子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。
这个动作,就好像是那训狗的人对着一条馋疯了的大狼狗,掏出了一根香喷喷的肉骨头。
就好像是对着一只饿急眼了的兔子,举起了那根鲜嫩的胡萝卜。
又好像是对着一只被锁了五百年的猴子,掏出了一根金黄的大香蕉。
更像是面对一头眼睛里冒着绿光的饿狼,举起了一大块还在滴血的鲜肉!
就眼看着三舅那双刚才还浑不吝的眼睛,已经彻底吊上了一条直线,那瞳孔都放大了,再也没有别的任何杂念了,整个世界都消失了,眼睛里就只有张大棍手里头那能当吃又能当喝的钱!
因为他知道这玩意是他妈最实在的好玩意,有了这红彤彤的票子呢,就有吃不完的肉,就有喝不完的酒,就有那全南窑最漂亮的娘们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