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了不可!”
还剩一个大门牙,也已经松动了,在那晃悠着,就剩一丝肉连着,一说话直漏风,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这黄狗子捂着嘴,刚把这狠话说完,忽然呐,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张大棍那穿着解放鞋的大脚,就跟那炮弹似的,直接由下至上,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嘴上。
这动作叫一个干净利落,直接把那另一颗原本就已经松动得不行的大门牙,干脆利落地给踹飞了,那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不知道掉哪个耗子洞里去了。
这一下子,黄狗子那俩大门牙,全都光荣下岗了,一个都没剩,一张嘴就是一个黑窟窿,又疼又滑稽,那血沫子顺着豁口往外冒。
二胖子一看同伴被打得这么惨,也急眼了,抡着那短粗的脖子,在地上像条疯狗似的摸起了一块半截砖头,嗷嗷叫着朝着张大棍冲了过来,想给黄狗子报仇。
而张大棍眼疾手快,看着那笨拙冲过来的身影,不躲不闪,上去就是一脚,这一脚是正儿八经的老虎蹬,直接狠狠地踹在了二胖子那柔软的肚子上,那力道,直接把他踹成了个虾米,弯下了腰。
然后他就大步流星地来到二胖子跟前,一把薅住了他那乱糟糟的头发,把他的脑袋往下按,另一只手左右开弓,上去就是噼里啪啦一顿大嘴巴子,那脸都扇成了猪头,打得二胖子哭爹喊娘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等把这俩人全都彻底打服了,跪在地上嗷嗷求饶之后,张大棍这才停了手,像拎着两条死狗似的,拽着这俩人的后脖领子就拖出了院子。
准确的来说是把这两个穷损,一路驱赶到了那院墙的跟前,让他们两个自己往上爬,然后一人屁股上给了一脚,直接给踹过了墙头,摔在墙外头那泥地上。
张大棍自己也手一搭墙头,一个翻身利索地跳了过来,稳稳地落在这俩人的面前,然后居高临下,目光冷冷地凝视着地上这两个鼻青脸肿的怂包。
“大哥……大哥饶命啊,有话好好说,有话咱们好好说,别打了,俺们到底哪块惹着你了,你给个明白话行不,这顿打挨得太冤了。”
这时候,那二胖子已经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一个劲儿地给张大棍作揖求饶了,那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,他是真被打怂了,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就刚才张大棍那一顿大巴掌,抽在他脸上、抽在他身上,那感觉就跟被人拿鞋底子蘸了凉水抽似的,太他妈疼了,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揍过。
他现在也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