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转念又一想,如果张大棍真的已经改好了呢?
万一他说的都是真的,他真的学好了,能挣钱了呢?
那该多好啊,那她们娘俩不就有盼头了吗。
有了这二百块钱,不仅可以还了欠蛇哥的那份人情债,也可以把这些像跗骨之蛆一样的高利贷彻底了结,从此再也不用受这帮人的窝囊气了,想想都痛快。
就在索菲亚坐在炕上,手里攥着那二百块钱,心里头左右不定、犹犹豫豫,不知道该咋办才好的时候,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,嗷的一声,划破了夜空。
其中一个正在死命踹门、踹得正起劲的那个二胖子,突然只觉得后脑勺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,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脖子给撞折了。
他嗷地叫唤了一声,捂着后脑勺,疼得龇牙咧嘴,猛地回头一看,可这天太黑了,伸手不见五指,只模模糊糊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影,一动不动的。
“黄狗子!你奶奶个哨子的!你是不是瞎了呼呼的,不长眼啊!你他妈整我脑袋上了!是不想活了,欠干呢你?”
因为天黑得实在是太彻底了,所以那个二胖子压根就看不清站在自己身后的到底是谁,还以为是自己那个同伴黄狗子在跟他闹着玩呢,就没好气地骂道。
结果他那同伴黄狗子正在窗户根那块砸窗户呢,听到自己被骂了,也是一愣,停下手里砸窗户的动作,咧着嘴就朝这边喊了一声。
“二胖子你他妈有病啊!别张嘴就骂人啊!我好端端在这砸窗户呢,谁整你脑袋了?你他妈大半夜见鬼了吧你!我咋的你了你就骂我?”
谁知道那个被叫做黄狗子的小子这么一招呼,那二胖子当场就愣了,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,他机械般地朝着窗户跟前一看,因为窗户那块有煤油灯透出来的光,所以能看清黄狗子正趴在窗户上。
那既然黄狗子在窗户那呢,那眼前这个黑乎乎的家伙是谁啊?
这院子里头啥时候多出来一个人?
还是说,这根本不是人?
那二胖子吓得腿肚子都快转筋了,他居然哆哆嗦嗦地伸出手,朝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大棍试探性地摸了一下子,手指头戳到了对方的胸膛上,硬邦邦的,像是戳在了一堵墙上。
摸到实体的那一瞬间,他那手像被烫了一样又急忙缩了回去,整个人向后猛地跳了一步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谁呀?你到底是谁!别……别在这块装神弄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