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到这恶狠狠的威胁话的时候啊,那花姐被吓得花容失色,脸上的粉底都遮不住那恐惧了,她这才明白过来,这张大棍可不是来玩的,这是来找茬要命的。
她急忙用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那张脸,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,你可千万别动手!”
“我真没骗你啊,大棍兄弟,我要是骗你,我出门就让车撞死!差不多就在半个来月之前吧,我就亲眼看着她了,天天就那么跟在蛇哥的屁股后头,那两个人一进一出的,看着可亲密了,肯定是有事!”
“而且她还专门把自己家那孩子送到那老太太那块去看着,自己一个人天天在那蛇哥开的那场子里头泡着!那蛇哥的场子你也不是没去过,你自己不清楚吗,那地方能耍钱,还能壳一下子药!那是个啥地方你不知道吗!”
“你以前不也总在那地方耍钱吗,那里边那些个见不得人的门道,你还能不清楚吗?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,天天在那块待着,那肯定是干了这一行,要不然她一个孤儿寡母的,咋能活下去啊?”
“再加上她那长相,还是个老毛子娘们,金发碧眼的,那在咱们这一片可是个稀罕物,那帮手里头有俩烧钱的老爷们那还不抢疯了,都想尝个洋荤!她这价码肯定低不了!”
花姐这么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说,张大棍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攥住了,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,那薅着花姐头发的手,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。
而花姐也趁着这个空当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,撒腿就跑,那速度比兔子都快。
一边跑还一边回过头来,仗着自己跑远了,跳着脚地骂,那话骂得可埋汰了。
“张大棍!你个王八犊子玩意!你跟我俩在这块装什么大尾巴狼!索菲亚那可是一顶绿帽子接一顶绿帽子地给你往脑袋上扣,生怕你脑袋上不够绿!她要干这一行,我估摸着也得有个三两个月了,那一天要是多接俩有钱的老爷们,那不得给你扣个百八十顶绿帽子!你还在这块拿我撒气!”
“我让你刚才跟我俩嘚瑟,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,不长眼的王八蛋!咱们这老相识了,你都不知道照顾照顾我生意,你有人性吗你!你死了得了你!你是不是裤裆里那玩意早就不好使了,不好使了你就趁早剁下来喂狗,别在这块占着茅坑不拉屎,让别人干着急!”
那家伙,花姐这种人呐,骂起人来那嘴皮子比刀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