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里满是疑惑,但母亲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继续发难,免得母亲伤心。
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张大棍,转身走到病房门口,来回踱步,焦急等待消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格外漫长,一家子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,坐立难安。
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,病房的门终于被推开,大夫摘着口罩,慢悠悠走了出来。
王翠兰、江雪、江国富、江国强,立马一窝蜂围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询问。
“大夫啊,俺家老头子咋样啊?有啥事你就直说,我能挺得住,千万别瞒着我!”
王翠兰紧紧抓着大夫的胳膊,手都在发抖,声音哽咽,满脸祈求,就怕听到坏消息。
“大夫,我爸到底咋样了?无论花多少钱,无论如何都得把我爸救过来,求求你了!”
江国富说着,急忙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要塞到大夫手里,满脸急切,就想让大夫用心治。
那个年月,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,抵得上普通农户家里好几天的生活费。
大夫连忙把钱推了回去,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,语气格外平和,让人安心。
“放心吧,人没啥大事,已经及时催吐了,喝进去的农药都吐出来了,没残留。”
“而且也赶巧了,那农药放的时间太长,都过期了,药性早就散了,没大碍。”
“等病人缓一会儿,精神头好点,没啥不舒服的,就可以回家休养了,不用住院。”
“就是刚做完催吐,肠胃受了刺激,最近几天没啥胃口,吃点稀粥流食就行,别吃硬的。”
“对了,等会记得去收费窗口把诊疗费交一下,三十块钱,就在走廊那头。”
大夫说完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转身去忙别的病人了,不再多耽搁。
听到大夫这番话,一家子人悬着的心,瞬间落了地,全都松了一口气,腿都软了。
江国富和江国强哥俩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紧绷的神情终于舒缓下来。
王翠兰更是捂着脸,喜极而泣,一边哭一边冲着大夫离开的方向不停道谢。
江雪也笑了,转头看向张大棍,眼神里满是感激,脸颊微微泛红,满是温柔。
把大夫送走之后,王翠兰拉着江雪,迫不及待地往病房里走,想去看看江德才。
走到门口,回头冲着江国富喊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急切,惦记着医药费的事。
“老大呀,你去帮忙把你爸的诊疗费给交了,快点回来,咱好早点回家,不耽误。”
江国富点头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