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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要是不让你从这七里村老老实实爬着滚出去,我就跟你一个姓!"
放下这句放狠话的话,老朱会计这才一脸阴沉得意地转身走了出去。
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跟班小伙子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张大棍几眼。
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几个年轻小子都是老朱会计本家亲戚家的孩子。
摆明了是提前串通好、有备而来,专门过来给老朱会计撑场子站台的。
张大棍深深叹了一口粗气,目光落在蹲在地上满心自责的江德才身上。
看着老丈人一脸痛苦憋屈,觉得丢人抬不起头、满心委屈无助的模样。
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窝火,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。
"爸,你先从地上起来,别蹲在这儿自怨自艾上火!"
"这事啊我心里有数,自有法子摆平,你啥都别操心别管。"
"先跟我回家,回去好好跟我妈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。"
"别让她跟着胡思乱想、急坏了身子。"
"在外边有旁人乱嚼舌根瞎议论都没用,有我在,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。"
"你就信我这句话就行!"
随着张大棍一番安抚话音落下,江德才默默点了点头。
眼眶通红忍着泪,任由张大棍搀扶着,低着头先往家里走去。
至于那刻意编排害人的马丽娟,事后被村里几个泼辣妇女围上去哐哐揍了一顿。
被打得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,最后灰溜溜地爬出了七里村,再不敢露头。
而张大棍搀扶着满心憋屈的江德才刚一踏进家门。
还没等安稳落座,就听见屋里老丈母娘拎着菜刀怒气冲冲冲了出来。
"江德才,你个老瘪犊子!"
"连这种丢人现眼的丑事你都干得出来,你对得起我对得起这个家吗!"
"我今儿个非要剁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可!"
"外头那些野娘们到底有啥好的,是镶了金边还是镶了钻石了?"
"值得你一把年纪不要脸往上凑,你凑上去闻了还是尝着甜头了?"
"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你就半点不嫌害臊丢人吗!"
"人都说了,家家有烧酒,不露是好手,你倒好,这下全漏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