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搓着手就想扒张大棍的裤子,俩人就在张大棍那摇摇欲坠的窝棚门口撕吧了起来!
老梁寡妇拽着他的裤腰带,使劲往下扯,张大棍则死死地拽着裤腰,生怕裤子被拽掉了。
急得他把手里的瓜子一把扬在了老梁寡妇的脸上,瓜子皮溅了她一脸。
“你赶紧撒开!这么大岁数了,没个正形呢!”
张大棍急得脸都红了,使劲提着裤子,“这让村里人看着,那算啥事啊?!挺大个老娘们,掏人家小伙子裤裆,你害臊不害臊?闹不闹腾?!”
俩人这么一撕扯,张大棍的裤子都被拽松了,裤腰带都滑到了肚脐眼下面,水裆尿裤的。
他刚用手把裤子往上一提,只听噗通两声,那两只被憋坏了的野鸡,直接就从裤腿子里掉了出来,落在地上扑棱着翅膀,吓得直叫唤。
老梁寡妇低头一瞅,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捂着肚子直跺脚。
“我当是啥好东西呢!还以为你挺大个家伙事呢,原来是藏俩野鸡呀!”
她笑够了,蹲下身拎起一只野鸡,掂量了掂量,眼神里满是馋意,“没看出来呀,大棍,这趟上山收获不小啊!”
她眼珠子一转,又凑到张大棍跟前,声音压低了不少,贼兮兮的道:“咱俩商量商量,我这都有快小半年没尝过荤腥了,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,胸脯都饿瘪了!”
“你这两只野鸡呢,给我整一个,就当姐跟你借的!”
她拍了拍胸脯,笑得一脸风情,“就你现在这状况,也算是老光棍一条,那江雪啊,没准哪天就看不上你了,不让你往身上爬了!”
“你要是想找个暖和被窝,你可以爬我啊!只要你吱一声,姐晚上给你留门儿,给你烧热水洗澡,还给你捏脚,保证把你当亲老爷们一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这老梁寡妇说到这的时候,就已经不由分说地伸出手,一把将那只最肥的野鸡捞了起来,攥在手里就不撒手了。
张大棍原本还想抢回来,但是一听这老梁寡妇的话,顿时就蔫了,心里头暗道一声晦气。
拉倒吧,这老娘们惹不起!没听过那句话吗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坐地能吸土!
就老梁寡妇这架势,今个要是不把这野鸡给她,她指定得没完没了,半夜都得把他这摇摇欲坠的小窝棚给扒了。
张大棍可不想睡得正香的时候,钻进来一个虎视眈眈的老寡妇,那不得把他折腾散了架!
说实在的,的确是张大棍眼光太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