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红红火火的,孩子又孝顺,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啊!”
楚材笑了笑:“你这人,大事不问,小事不说,就是怕我担心。”
孟佳故意逗笑地说:“哎哟!楚老爷,咱这家还能有什么大事呀?”
“除了你出门去办大事,我们可都是躺在家里混日子的。”
“谁叫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呢!有你撑着,我们自然平平安安的。”
楚材有感而发:“立仁的父亲说,一个家就像头大蒜,父亲就是蒜柱,孩子们就是背靠蒜柱的蒜瓣。”
“母亲呢!就是包裹蒜瓣的蒜衣。”
“你这个蒜衣保护着孩子们,我这个蒜柱,当然要撑住一个家了。”
孟佳:“楚老爷,蒜衣可不是只有一层的,不知道你这次在外面,有没有给孩子又多找了一层蒜衣?”
楚材不屑:“我要真想找,年轻的时候,就找了十层八层蒜衣了。”
“还用得着老了的时候,再去出那个洋相。”
“那不是晚节不保嘛!”
孟佳玩笑道:“说不定是夕阳红、老来俏呢!”
楚材发笑,问:“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流韵事了?”
孟佳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楚材无奈的说:“每次一听到谁的一点风流绯闻,你都要担心我找小的。”
她的醋劲,他还能不知道。
把他看的紧的很,生怕他被别的女人勾引去了。
唉!真是的,现在都年纪一把了,老太婆还是那么在乎他。
孟佳:“那还不是大多数男人都是一个样,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一见到美娇娘,腿就发软,连命也能不要。”
告诉楚材:“余从容的老岳父也步了他家老爷子的后尘了。”
“看上一个年轻的美娇娘,一时激动,一命呜呼了。”
对于这个消息,楚材一点也不感到突然。
“你放心,我都这把年纪了,守着你一个,我都累的够呛。”
“可没心思再去找一个麻烦。”
楚材洗完澡起身,孟佳给他裹上浴巾,又拿来毛巾给他擦头发。
洗完澡的他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道。
楚材坐在床边,享受着孟佳的服侍。
孟佳看着手中的白发,心头一阵酸楚。
他们都已经老了。
光景不待人,须臾发成丝。
“楚材,一会儿好好睡一觉,我不叫别人打扰你。”
楚材点头,又摇头:“你注意点我书房的电话,要是有人打通了,你记得立马叫醒我。”
孟佳点头:“好。”
给楚材擦弄好头发,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