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,穿着黑色的长袍马褂,头上戴着礼帽,手中拄着拐杖的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。
看到楚材进来,他身后的那名男人,眼神锐利的看了一眼楚材,就收回了目光。
老者似乎腿脚不便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在身后的男人的搀扶下,才稍微半站了起来。
楚材连忙抬手制止:“章老先生,别,快坐下,咱们都是老朋友了,何必拘泥于虚礼。”
楚材取下帽子和墨镜,露出满头的白发。
抓奸的女人,揪着自己丈夫的耳朵回家去了。
被抓的女人委屈的捂着被抓花的脸,痛哭流涕的在整理被扯坏的衣服。
围观的群众纷纷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,“尾巴”们也很是遗憾的坐回原位。
抬头朝二楼看去,看到孟佳也满是意犹未尽的回到包厢去坐下了。
杨立仁在包厢内穿着中山装,小声跟孟佳介绍:“那位是民主爱国人士章老,今年已经有九十多岁了。”
孟佳不禁肃然起敬,这么大年纪了,还在奔波,实在可敬可叹。
楚材和章先生双方都客气的互相握手。
寒暄过后,楚材坐在老者对面。
楼下大厅传来咿咿呀呀的粤语戏曲,孟佳听不懂。
杨立仁摇头晃脑的用手在腿上打着节拍,说:“好极了,这出《昭君出塞》真是感人。”
孟佳问:“你听的懂吗?”
杨立仁得意的说:“当然听的懂了,你以为像你一样,一点都不懂文艺啊!”
章先生身后的男人也坐下,看着楚材问:“不知道楚先生觉得今日这戏曲唱的怎么样?”
楚材感慨道:“昭君了不得啊!虽然身在异域,却日夜思念故土家园。”
“倘若要是她有生之年还能重回汉土故地,那就圆满了。”
章先生称许地点头:“是该如此,回归故土,这不光是昭君的执念,亦是我们国人共同的愿望。”
楚材拿过杨立仁之前带上楼的盒子,将盒子放到桌子上,推到章先生面前。
神情严肃郑重的说:“老先生,我有一个朋友,让我给另一个朋友送一幅字画。”
“还望老先生从中转达一下,拜托了。”
章先生和中年男人同时看向盒子,同样面色严肃。
“章某一定转达。”章先生颤抖着双手,将盒子拿起,抱在了怀里。
楚材起身,朝章先生深深的鞠躬致谢:“谢谢您........先生。”
章先生谦卑地道:“我能做的实在微不足道。”
楚材真诚的说:“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