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而已。
他已老迈,大概永远也回不去了。
他是被流放之人,是被时代和家国抛弃驱逐之人,客死异乡是宿命.......
夜已深沉,楚材靠着孟佳肩头,双目紧闭,他做了一个美梦。
梦里的中党部大楼还是老样子,南京梧桐树还是那么高。
大礼堂里的椅子还是摆得整整齐齐,重庆的天空还是笼罩在雾气里。
湖南的街头上,人来人往的,广州依旧是革命的海洋。
他站在黄埔军校里,看着操场站满了人,乌压压的一片。
他开口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他就醒了。
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,身边的妻子还在熟睡。
楚材他躺在黑暗里,睁着眼睛,等着天亮,等着新的一天。
一大早,秦子峰就从前面二楼下来了。
新婚的秦子峰春风得意,孟佳戏语:“呦,我们秦大老爷今天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了。”
秦子峰面色通红,连脖子都红了。
张嫂端着盘子出来,助攻道:“秦先生快来吃饭,吃了好回去补觉。”
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了,这个认知让秦子峰羞臊的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。
偏偏孟佳和张嫂又是老司机了,看到秦子峰这样羞涩,那更不会放过他了。
不一会儿,几个孩子也下来了,他们也没有放过秦子峰。
围着秦子峰起哄,秦子峰被‘围剿’的连连求饶。
在一团乱糟糟中,楚材却十分悠闲的看着报纸,随意地吃着早餐,默不作声欣赏着眼前这幅热闹画面。
林碧云进来的时候,刚好是秦子峰被‘围剿’的最狼狈的时候。
林碧云来了,几个孩子收敛了一点,但还是偷偷的发笑。
孟佳一副过来人的口气,劝林碧云:“你不用起这么早的,你又没有婆婆,想睡到什么起来都行的。”
林碧云红着脸说:“我睡不着了,还是起来好一点。”
其实,从踏进客厅起,就后悔了,实在是羞于见人。
等几个孩子都上学了,林碧云回房躲羞去了后,张嫂从厨房端出一碗补药。
“这是.......?”秦子峰看着那碗,心中有了猜测,又羞又臊。
张嫂笑眯眯的说:“快点趁热喝,这可是太太特意叮嘱给你喝的。”
秦子峰很想说自己不用喝,可一想到长官都喝,那自己喝也不算什么了。
孟佳跟秦子峰说:“你们回门的礼物我给你们准备好了,你一会